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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铺子刚认了第一规。”
门里没接。
林烬说：“活脸不入纸账。”
纸门槛没动。
“脚也是活的。”
门槛
林烬继续说：
“活脚要是能踏纸槛，活脸就能进纸账。”
“前账刚认，后账就翻？”
陈不器小声道：“漂亮。”
秦照夜看了他一眼。
陈不器立刻闭嘴，低头写。
活脚不得归纸槛凭据。
活脚不得入铺账。
纸带没有立刻吐字。
白纸铺木牌背面，第二列糊纸开始鼓。
里面有东西顶着。
一下。
两下。
糊纸破了。
黑字露出来。
其二。
活脚不踏纸槛。
陈不器抬头。
“第二规出来了。”
秦照夜说：“记录。脚印条款与第二规冲突。”
纸门槛上的窄纸烧出一排小洞。
须留脚印为证那行字掉了两笔。
门里的人声音变硬：
“无脚不入铺。”
纸门槛后又推出来一张薄纸。
查件人不入。
查件作废。
陈不器看得头皮发麻。
“它又要把人和查件绑一起。”
林烬敲了下扶手。
“查件流程谁开的？”
陈不器翻纸卷。
“七四号签收异常追踪。”
“谁管？”
“现场纸卷，秦队授权，我记录。”
“那查件动作归纸卷。”
林烬抬头，黑眼罩朝着门缝。
“我只是观察参与。”
秦照夜说：“写清楚。”
陈不器立刻补：
查件动作归追踪纸卷。
观察参与人不离椅。
不得以查件动作反推本人过槛。
纸带吐出一行灰字。
查件人与查件动作暂分。
林烬笑了下。
“能分就好办。”
林烬说：“人不入。”
秦照夜看向他。
林烬说：“查件入铺。”
陈不器反应过来，摸出一张雾面纸牌。
“查件牌？”
“写七四号签收异常追踪。”
“不写你名？”
“写观察参与口令。”
陈不器手停了一下。
林烬说：“口令只锁动作，不当姓名。”
陈不器又问：“牌进去后，算不算代领？”
林烬说：“牌不收货，不取纸身，不看脸。”
秦照夜补道：“只查件。”
陈不器把三条全写上。
查件牌不收货。
不取纸身。
不看脸。
不得归入代领。
纸带机吐纸。
查件牌权限待核。
代领动作未触发。
陈不器写下：
七四号签收异常追踪。
查件牌。
观察参与口令：不签。
秦照夜亲自拿纸夹夹住纸牌。
她没让纸牌碰林烬。
也没让纸牌贴到转运椅。
纸夹悬在门槛前。
白纸铺门内伸出一条纸尺。
纸尺在牌面上扫过。
查件牌。
非身体凭据。
非脚印。
非签名。
门槛上的纸灰缩回两侧。
门里有人磨牙。
“牌可入铺。”
“人留槛外。”
林烬说：“就这么查。”
秦照夜把纸牌往前送。
纸牌越过门槛。
门槛没有碰林烬。
他的鞋也没离开踏板。
白纸铺的门开宽了一点。
里面没有灯。
只有一排纸柜。
纸柜上全贴着白封条。
封条尾端垂在地上，拖出一道道黑线。
查件牌落在最外面的柜台上。
柜台里传来算盘声。
啪。
啪。
无墨板吐字。
查件牌入铺。
人未过槛。
脚印未留。
试身未触发。
陈不器刚松口气，纸牌背面翻了起来。
背面空空的。
下一秒，纸面往外渗墨。
四个字。
牌后留名。
白纸铺门内，那人又笑了。
“查件可以。”
“牌后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