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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林烬跑腿单上的封口绳一模一样。
林烬蹲下，没直接碰。
他用门牌铁皮挑起红绳。
红绳
铜牌上刻着两个字。
送嫁。
七四九女人的声音又传来。
“别碰铁链。”
“那是封门物。”
“碰了会被判成开门人。”
林烬手停在半空。
无脸新娘笑了一声。
“夫君。”
“帮我把门打开的人，也该算亲人。”
图录立刻浮字。
“危险身份：开门人。”
“认定后，将代替锁门者受礼。”
林烬眼角跳了一下。
这婚煞真会算账。
谁碰锅，谁背锅。
他收回铁皮。
第六张脸却忽然喊他。
“第七任。”
“别问我是谁。”
“问刀。”
林烬抬眼。
“刀在哪？”
第六张脸嘴唇发抖。
红线勒进额头，黑血往下淌。
“新娘怀里。”
“她不知道。”
“她只记得脸丢了。”
无脸新娘猛地回头。
满屋红烛同时炸开。
火星喷上墙。
六张脸一起惨叫。
镇诡图录再次翻页。
“残脸即将溃散。”
“收录可保留线索。”
“是否收录？”
林烬骂了一句。
“你也闭嘴。”
图录页边发红。
这一次，跑腿单压不太住了。
胸口旧铜片烫得发狠，皮肤一跳一跳地疼。
无脸新娘趁着这一瞬，抬手指向墙上的六张脸。
“林烬。”
“看看。”
“哪一张是你的？”
六张脸同时睁眼。
每一张脸都开始变。
眉眼拉长。
鼻梁抬起。
嘴角收紧。
它们一点点变成林烬的样子。
图录红字跳出。
“认脸礼。”
“不可验脸。”
“验中即归位。”
林烬立刻闭上眼。
可闭眼也没用。
六张脸的轮廓烙进脑子里。
“认出来。”
“认出你的脸。”
“认出来，就回家。”
无脸新娘的声音越来越近。
林烬把跑腿单攥皱，指甲掐进掌心。
疼。
疼能把画面往外挤。
他咬着牙开口。
“收件人无脸。”
“送件人不验脸。”
“我只送单，不验货。”
图录停了一下。
墙上的六张脸也停住。
红线绷紧。
下一秒，图录亮起。
“临时缺口：收件人无脸，送件人不验脸。”
“收容进度：六成。”
满屋焦尸被震得后退。
第六张脸终于从红线里喘出一口气。
它看着林烬。
眼睛开始碎。
“第七任。”
“别找脸。”
“找刀。”
话音刚落，墙后掉出一截黑色刀鞘。
刀鞘上缠着红绳。
红绳
收件人那栏写着：
沈玉娘。
寄件人那栏，被人用刀划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