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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安:“……这些,后头审问的时候,宋肖娘都交代了。她性命无碍,娘子大可放心。”
薛盈艳的心松了又提。
宋肖娘性命无碍,这是好事。
但,审问。
他们审问过宋肖娘了。
薛盈艳强压着越发躁动的心脏,状作镇定:“你们,都审了些什么?”
是只有红花粉,还是还有什么,别的?
全安绷腮、眉毛也升挑起来,舒展脸上的肉。
片霎,滋了滋牙,讳莫如深:“娘子觉得,审了些什么?”
薛盈艳抿紧唇,眉心撮着不安,盯着他。
全安:“娘子若是想知道,何不直接问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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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盈艳在船上的预想半点没错,回到了帝京,她再没了和男人朝夕相处的时候。
太子极为忙碌,从白日到入夜,都一直不在太子府中。
洪喜胜倒是从东宫回来过一趟,只说殿下日理万机,近日朝务十分繁重。
薛盈艳只在夜很深的时候见得到他,而霍肇每次归来,面上都带着的沉厉与疲色。
他回来,也不拉着她做那事儿了,只是一定要抱着她入睡,和她对上一两句无关紧要、稀松平常的话。
就好像他们真做了民间夫妻似的,他是早出晚归劳作的夫,她是家里苦苦等待的妻,每日到了夜里,才能有一天里难得的恬静安宁。
薛盈艳被自己这猜想弄得鸡皮疙瘩起来。
她很有眼色,这段时日,都没再提容容和温祺昀的事。
她知道人极为劳累疲惫的时候,最容易有反常之举。
霍肇这些天睡得少,火都没地方也没空发泄,指不定哪一处不顺心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