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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容和宋肖娘见她醒了,一下扑上来。
没有多余思考的余地,眼前的重逢恍如隔世,薛盈艳喉里爆发出一声哭泣的尖叫。
两大一小混乱地滚到了床上,你扯我我摸你,花容乱糟,狼狈不堪。
鬼哭狼嚎直到殿外探头舒脑的全安害怕刚醒的主子又哭晕过去、急匆匆地派了女官们跑进来劝慰拉人,才稍稍止住。
窗外,夜色已经渐起。
下人们鱼贯而入,三个人都重新洗漱收拾了一轮,才能坐下好好说话。
也到了用晚膳的时辰,薛盈艳是最饿的那个,她在宫里大受惊吓,连午膳都没吃。
若是精神还不好,她都感觉不到饿,但现在见到了最想见的人,心神一松,饥饿的感觉就涌上来了。
侍女们将晚膳端上来,就全都退了出去,都知道她们彼此之间有许多话说。
桌上没有酒,太医来看过,这几日都禁止。
没有那忘忧物猛催,久别的人吃了一轮,潸然泪下好一会儿,才有心力哽咽地深谈。
薛盈艳还没有开口,旁边的宋肖娘却先说话了:
“菟娘,你一定想知道,我当初为什么被关在京城。”
薛盈艳刚想说,她知道啊,是那个人下了令,胁迫你和鲁六的。
但下一瞬,她看到密友那极度复杂的神色,就顿住了。
宋肖娘深深地看着她,愁撮眉尖:“菟娘,我和鲁六被关在京城,是因为我们带了一件东西上京。”
“……东西?”
“是。你还记不记得当时我和鲁六偷偷来京,你找到我们的时候,我们说是来知谢你的。可其实不是,我们根本不是来找你的。”
薛盈艳呆住了。她心里隐隐有了对宋肖娘接下来所说之言的预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