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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盈艳轻轻地吸了口气,闭上眼前,她带泪惨淡地笑了笑:
“你是不会不救我,我都犯了那样的事,你也不杀我,可我早晚因你而死,你的宠爱,本来就是要我命的东西。”
“不管从前还是现在,要我命的都是因为我是你的女人。”
“东来楼一次,现在是第二次,事不过三,我是活不了长久了……”
她说着,精疲力尽,半昏半睡而去,彻底没了意识。
故而没有看到男人听到“东来楼”时,郁戾之余的愕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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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梦不知日月,精神上的重压让她几近虚脱。
她陷进黑甜乡里,梦境里没有风刀霜剑,只有无尽恬安。
但好梦总有人扰。
一阵阵窸窸窣窣咿咿杂杂的哭声,交替地呜呼哀哉。
薛盈艳有些烦,更有些恼。
她是差点没命了,但还没真死呢!
连觉都不让人睡了怎么的?
哭声还在继续。
她实在受不住了,沉重的眼皮艰难地掀开。
眼鼻耳是一体,眼前渐渐清晰的时候,耳朵也通了。
“娘子……呜呜娘子……娘子我回来了娘子……”
“菟娘……!你还不醒,你个没良心的我都来看你了,你还不醒……”
怪不得那哭声如此七颠八倒、令人心慌气短,两个赖哭鬼一起高嚎低叫,能不让人烦吗。
但她睁开眼看清后,却控制不住和那一大一小两张脸一起呆住。
旋即,就不受控地被她们传染了,浑身战栗着,本就受累过度的眼眶又遭了难,泪简直是喷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