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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如今这样的事。
承徽娘子,承徽娘子。
全安一想到那张娆秾娇艳的芙蓉粉面,就忍不住汗流浃背。
欺骗殿下的情意,又私通殿下的股肱,席卷钱财密谋私逃,一桩桩一件件,都令人难以想象。
在那之前,这位对外示人的面目,都只是娇气爱财、脾性单纯,就是发起脾气,也让人无法生厌。
可谁能知道,谁能想到!
知人知面不知心。
枉他们东宫里都自认见过无数阴谋诡计,而承徽娘子不过只是民间出身。
可英明神武的殿下,不也着了道吗。
不远处艞板放落,开始下船。
全安打了个激灵,朝前望去。
他的眉头皱得死紧,脑中又开始七转八绕,不知道即将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场景。
那样的大罪,承徽娘子,究竟还能活吗?
若是能活,殿下又会怎么处置——
先行的人落了地,齐齐回身静候。
太子的身影先出现,众人仰首而望。
洪喜胜和全安小步迎上去。
却见太子将一顽抗欲逃着不肯下船的丽影拉扯过来,强环在怀里,走下。
那眼眶鼻尖都红,满面倔强愤怒的妇人,不是逃走的薛承徽又是谁。
承徽娘子长发只松挽了最简单的发髻,并不见什么伤痕,也没有痛苦模样,只是脸色有些苍白虚弱,脸上泪痕满面,看着狼狈。
应该还是被殿下教训过了。
洪喜胜赶紧让一旁的婢女端着一应盥洗的器具上来。
他本意是给主子下船清洗所用。
谁料到,在殿下怀里扭东的承徽娘子一看见那盛着洒花香水的金盆,一下就定住了,眼睛直勾勾盯着水面。
洪喜胜刚想说话。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洪喜胜和全安懵了一下。
面前娘子的语气恶狠狠、气冲冲,看着不像是遭了罪,倒像是更嚣张了。
而一旁的殿下,神色冰冷,眼不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