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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这个巧言令色的贼妇人早不知对他说过多少,与温祺昀说的那些又算什么。
她连跳池自进都能是假的,和温祺昀说的所有话又一定全真么。
以他对她的了解,她到他身边之后快活,只是因为能享受荣华富贵而已,至于爱,
她没有心,哪里来的爱,她只会用爱来引诱他、欺骗他,达成了目的,就毫不犹豫地抛弃他。
…
霍肇朝床榻走近一步,便看着榻上的那团东西朝后缩了几分,她像是恨不能把她自个儿镶进墙里,看他的眼神更是充斥着警惕和憎恶。
霍肇停了步,额颞的青筋开始跳。
薛盈艳更怕了,双手攥紧了被缘。
他的脸色实在骇人,在他出去的时候,她倦极了也睡不着、不敢睡,温祺昀的命还是未定数。
现在他又回来了,这段不算短暂的时间里,他去做什么了?他绝对不止是去拿衣物。
她越发胆颤,但男人就站在那里,一言不发盯着她。
薛盈艳没法忍了。
况且她和他已经撕破脸,还有什么好忌惮,就算她现在求饶,他也不可能放过她的。
于是主动开口:“你,你把人怎么样了?”
霍肇面无表情,言语平静:“你问谁?”
“你把……!”她先是急切,但提到人名的时候下意识谨慎小声,“你把温郎君,怎么样了?”
他出去前说过,要是她敢自戕,他就凌吃容容,换过来说,她不自害,容容就会没事。
现在要紧的是温祺昀的命。温祺昀被东宫亲兵拖出去前,刀已经架到了脖子上了,血都溢了出来,就差一割而已。
霍肇:“你想孤把他怎么样?”
这样冷漠的态度让薛盈艳更加不安。
她对面前这个人最深的惧怕不在于他暴怒或恚戾,她最怕的是他这副看不出喜怒、不知道下一刻究竟会不会发难、又以什么发难的模样。
若是脾气全然暴烈的男人,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