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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听,听听这些词。
她显然是对他积恨已久了,只不过她手段花样百出、真假参半,而他平日太忙,不仔细刨根究底,便叫她糊弄过了这么久。
温祺昀暂且沉默,但很显然他没有选择沉默的权利,也明白他这个时候沉默毫无意义,他只是在思索,怎么说更好一些。
这时,霍肇似笑非笑,又问:“她有告诉过你,她和孤之间,究竟是怎么开始的么?”
温祺昀愣了片霎,微摇头:“……娘子只说,非她本心所期,但事不从人愿,一步一步,走到了她没有想过的境地。”
温祺昀自然是相信薛盈艳所说的这些话的,发生在她身上的一切太过离奇,早已不在任何人能设想的范围内。
或许只有卜卦算明,才能一窥天机。
说起来,这世间大多事又何尝不是如此,最初时的设想与最后的局面可谓天差地别。
人也好事也罢,都不是骤然一跌到底,而是在一个又一个选择里滑向始料未及的结局,而纵使能回到当初,那些选择却还是不得不做。
霍肇听这句话,就知道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是没告诉温祺昀真相。这倒也是,她哪里好意思说。
她身为奴婢私闯禁地,醉酒后主动攀附,与他乱性,之后又隐瞒身份私逃。
她敢和温祺昀说么?
这些不能为外人所道的事,她也只会放在他这里。
若是以当初望如今,其实她能干出外逃这样的事实在不稀奇,普通的女子哪里敢像她一样,又娇又懒又虚荣蛮横,还胆大包天到匪夷所思。
霍肇说:“既然她没告诉你,孤可以告诉你,是她先来招惹的孤。”
温祺昀眼微睁大。
霍肇眼中平寂到寒冷:“你信或不信也罢,事实如此。既是她先开始的,之后如何,就由不得她了。”
温祺昀闭了闭眼。
他信了。不因为别的,只因为他十几年来对副君的了解,他看着副君的神色,就知道副君所说的,是真的。
但他同样也相信,薛盈艳的恐惧不是假的,难道一个错误的开始发生了,就绝不容许有任何回旋的余地吗?
他深刻地明白那种面对抵触的前路,却不得不继续往下走的感觉是多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