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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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着的温祺昀脸上又添了新痕,一旁的王烺拳上还有未拭的血色。

在被率府精锐抓到、在太子赶到两江后,王烺亲手重殴了这个不要命的旧友。

在打完之后,他反身跪地,向太子磕头求情。

而直到现在,生死依旧无定。

房门吱呀开了。

两人俱是抬起头,定睛后,瞳微震。

太子从外进来。庄肃的衣袍微敞,十分凌乱,他的颈侧有新鲜渗血的牙印,侧颊、脖颈、锁骨处,全都是深红的挠痕。

一眼便看得出经历过什么。

亲兵们脸色不变,而王烺惊愕后就要跪下,但霍肇只是挥手,亲兵们带着口都没能开的王烺出去。

屋里只剩下一站一跪两人。

霍肇在椅上坐下,倚着靠背,面无表情,肌体上亢奮的的贲紅尚未散。

温祺昀的束傅未解,但从绑在背后变为绑在身前。

“殿下。”温祺昀低声,眼睛垂下,避而不看。

第118章

抵达两江后,一路暗随的率府精兵已经将越州城中的一切乃至严州城小院中那场冲突细报上来。

事实是很明了的,王烺对温祺昀帮助薛盈艳逃走全然不知情,并且在追寻到薛盈艳的下落之后,曾一力逼劝温祺昀将人带回。

确定了这一点,忠心便过了关,前程事业自不会再止于玉山关。

但通过考验的人在得知来龙去脉后,并没有多少亢奋与高兴。

被带到太子面前的时候,王烺冷汗渗背,如同四肢百骸都刺进了冰针,君臣君臣,到底他们是被君上驱使训驭的臣下。

没有别话多说,王烺亲手把那劈在后颈的一记手刀数倍还到了温祺昀的脸上,而后跪下向副君请罪。

王烺言语镇定,说温祺昀罪该万死,但请殿下念及如今漕改未毕、远在京城的温氏一门数朝来的于国之功、温太傅年事已高,暂且饶他一命,待他将漕运之事清完再处置不迟。

他的求情没有换来半点回音,太子当时站在严州城的那座小院里,环视院中一圈,又四下走动。

薛盈艳带着容容逃跑的时候走得无比慌乱匆忙,整个小院里全是一大一小生活留下的痕迹。

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