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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里回荡适间他所说的话。
温祺昀帮助她逃跑的事情都暴露了,不止如此,还有当初她和温祺昀不是初见的事。
她再笨再慌,也明白在现在的太子眼里,她就是一个背夫偷人还私通逃跑的女人。
偷人私奔,就算是平民百姓犯下,也是要受刑的,至少是徒刑,而丈夫当场杀死与妻子通奸的奸夫,是理所应当,律法准允。
民间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帝王家!后宫私通的妃嫔,下场唯有惨烈二字。
但现在应该还不是绝境,应该不是的。
只是她现在必须要和他说清楚,要让他相信,她和温祺昀之间真的没有什么。
在漪澜苑、太子府,她进进出出都有人跟着,她和温祺昀在紫阳山的第一面,他们不也应该看着的吗,她和温祺昀并未解衣褪衫啊。
还有,还有她逃出来的事,温祺昀和她就见了那一面,而那一面王烺也在的,王烺可以作证她和温祺昀见面后,连一个拥抱都不曾有。
对了,她临走前在青霄宫还留下了书信,她哄着爱着他那么久,她当初为了到他身边跳过深池,她可以发誓,她可以再拿一次命来证明的,她真的没有和温祺昀有任何肌肤之亲、鱼水之欢……
薛盈艳用外衫裹了身体,直接就下了床,她浑身发软,是跌下来的。
眼角瞥见地上那张婚书,但看都不敢再看。
就如同到越州后做的那场噩梦一样,她跌撞地扑到太子的脚下,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袍摆。
“殿,殿下……”因为惧怕,她一开口话都说不利索,咽间滚动半霎才好,
“殿下,不,桓郎!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哦?”男人侧身回来,居高临下俯视她,“那是怎样?”
薛盈艳满面泪痕,泪珠不断地滚落:“我,我是逃了,可我不是和温郎君私奔!我和他没有私情,真的没有……!”
“没有?”霍肇睥睨她,那眼神冰冷无比,
“你是在告诉孤,他帮你私逃,给你过所,你拿着和他的婚书在两江等着他来找你重会,但你们没有私情?”
薛盈艳的心早就坠到谷底了,疯了一样摇头:
“不是,不是!真的没有!桓郎,桓郎你相信我,你去查一查就知道的,我到了越州之后,很快就改换地方到严州了,就是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牵扯,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我当时离开也是一时糊涂……”
霍肇捏住她的脸颊,阻断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