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当初你说,和他素不相识,也是骗孤的,对吧?”
这个他,自然是温祺昀了。
薛盈艳听到这声音,无端地觉得心里极度发紧。
今夜的这场梦,比起先前的那场,要平静得多了。
至少今晚的太子,没有一进来就逼她去看滚落的人头。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她觉得身上这么的冰冷,四肢百骸都像是颤抖到快要扭曲。
她牙关打战,但还是强撑,不肯再向一个幻影低头:“你,你都知道了……还,还问什么……”
太奇怪了,她为什么越来越害怕,越来越发抖?
这时,男人朝手上垂眸看去,似笑非笑:“真是情深义重啊。”
到此刻,薛盈艳才看见他手上拿着什么东西,再定睛一看,那是一张展开的纸。
“严英娘,云山。”太子淡淡地念出上面的姓名。
分明不重,但那声音里却像是蕴着暴风横雨。
薛盈艳的眼睛慌乱地睃寻,半霎便看见不远处墙边被打开的箱柜,还有地上散乱的包袱。
这梦境怎么会这样真实?
就像,就像这份婚书是真的被翻出来的一样。
就像眼前的太子,是真的一样——
她的瞳仁剧烈地晃,耳边的雨声越来越乱,电光火石间,她终于注意到房门。
房门还是紧闭着的无疑,可房中对端另一张床榻上,凌乱狼藉,空空如也,而房门上抵着的桌子,不见了。
她的身体在那一刻凝结住,又像是快要碎成齑粉。
不可能的,不对,这一定是梦,这不可以不是梦……
“在看什么?”男人发现了她的不对,声音沉低,似乎温柔,“在看是不是梦?”
薛盈艳张着唇,她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极度冰冷,以至于她开始喘不上气。
人在恐惧到极点的时候,是发不出声音的。
因为那股极度的恐怖,会让喉咙、肺部,都全部凝固窒息。
而男人扔了那婚书,就朝床榻逼近过来,浓重的影将她沉压笼罩。
她应该躲避的,她应该逃的,可是她的眼睛和身体一样,动都不能动,她的脑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