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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是时辰不对,城门已关?!
到了门边,他将门闩起了,院门朝后拉,方才出现一条缝隙。
寒锐的雪光从缝里照进。
那是精刀的刀锋,锋光刺目极白,穿过薄隙慢慢刺进,将门内的人逼到后退。
院墙上,十数道人影已经翻下。
整座小院被重重封锁。
温祺昀被压跪于地,目眐心骇。
“你们是——”
率府精锐涌入宅中,如同无声黑浪,这里面不包括追踪的一队,后者已经追出城外。
当着被擒拿跪地的人的面,领队将鱼符亮出,温祺昀一刹那双眼充血,猛地挣扎起来。
但很快,又停止下来。
一切,都已经晚了。
领队吹了响哨,一道逾光的影闪来,收翅停在他手上。
将密信放进塘沽白的爪上信筒,扬臂放飞。
飞鸽一只接着一只,到了驿站,会转由飞马急报。
——
三月中旬,春渐向深,雨潮纷飞卷起,水汽席卷南国。
奔雷的蹄声如狂龙怒吼。
官道大路上,玄黑铁骑奔袭南下。
第115章
正值春夏之交,天地间风雨如啸,暴雨如银河倾决而下。
猛风飘电锤打着疏棂,屋外深黑如墨,又随着阵阵电掣雷轰,不断划过蓝紫厉白的神光。
薛盈艳坐在窗边,朝外望。
她的面容上一会儿是昏黄的蜡照,一会儿又变成青苍的雷光。
寒暖交替,但她的神色不曾有半分变化。
怔忪地看着窗外,即使什么都看不到,但这是现在唯一可做的事。
这里是浙南边界的一座小镇,由于入夏后像是永无歇期的暴雨,她们已经在这里困了两天。
算一算,从严州匆匆逃出,距今已半月有余。
猝不及防的颠沛流离让她们措手不及,可现实容不下任何犹疑和迟钝。
过所都是有期限的,那份让她们南下的过所也不例外,生效的时间只有一月,律法上又不允许绕道过关,她们只能像先前逃出京城那样,途中尽量不停下休息,一直乘马车赶路,以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