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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鼓。
留下几人在外把树藤牵起来,全安和几个禁卫入内。
这处山洞虽是野洞,可是并没有灰尘蛛网厚布、也不污糟。
他们小心翼翼地查看。
天然大石上很是光滑,有细细的一层尘。
但经验十足的六率府府兵在蹲身细看过一眼后,便察觉到了不对:“好像有人来过。”
“尘土有些不大均匀。”
全安拳头都攥紧了,问道:
“能确定吗?”
“七成把握,若要细查,请京兆尹的人来更好。”
须臾片刻,另一处蹲在地上,从进来起就一寸一寸拨摩地面灰土的府兵忽地站起身。
“副总管。”
全安遽然转身看去。
只见那府兵手上,捻着一根极细之物,因为掩埋在尘土下,早无光泽。
是一根长软的发丝。
—
今天回家已是日西时分。
再去官府和段老黑处打听了请换路引之事,得到的结果还是一个“等”。
薛盈艳不免有些丧气。
她可烦这个等字了,遥遥无期。
可她也知道,她才来越州城没多久,就要速速搬走,很容易引起怀疑,是以她也只能旁敲侧击地探听离开之事。
中秋那夜噩梦醒来,她便下定了决心,要换个地方,后头不呆在越州城里了。
容容当时问,要是那个温公子找过来该怎么办。
薛盈艳的回答是,就是让他找不着她们。
她想得很清楚。
她和温祺昀能有什么结果,难不成还给他做外室吗?
还不如就止于此,她相信,他来之后找不着她,打听到她已经搬走的消息,应该能够明白她的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