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块豆腐吃:
“能。”
容容:“真的?您不怕那位守株待兔吗?”
薛盈艳筷子顿了顿,瞪大眼:“可以呀,都知道守株待兔了。”
容容嘿嘿地笑,继续嗦螃蟹,这里不是京城,吃饭不需要时时刻刻守着规矩。
薛盈艳又灌下一盏酒,此刻她双腮已经泛红,手肘撑在桌上,塌着腰翘叠着腿,也是坐没坐相。
微微打了个嗝,然后才回答:“嗯……还得三两年吧。到时候先给你宋奶奶递封信去。”
容容点头:“我知道了,咱们还得在这儿先等那位温公子过来。”
薛盈艳渐浓的醺意微滞,这段时间以来被惴惴不安以及搬到新地的忙碌所田满的脑袋终于朝新的方向转动。
缓慢的漩涡里,浮出那张温雅明俊的面容。
下一瞬,回忆的缝隙里又填上一列列墨字,来自红底的婚书。
薛盈艳倒满一杯,再喝。
这次她没回小丫头的话,只是一杯又一杯地灌酒下腹。
眉心逐渐变为深蹙。
刚到越州的时候,她确实是还在想,越州地处两江,将来,温祺昀会更好找她们。
可现在——
“说是要夷三族……”
“听说是太子殿下……”
“杀了几千人了!”
严英娘,云山,终究是假的。
那个人终究是要议亲的。
她还要和他纠缠吗,还要继续麻烦他,继续连累他吗?
薛盈艳头猛地一痛,耳边骤然尖锐地嗡鸣。
她兀地痛吟出来,容容赶紧起身来看她。
“娘子,娘子!娘子您怎么了?!”
好在那头疼不过是两个呼吸的事,似乎只是因为酒喝得太快,脑子想得太多,气血猛快上冲所致。
薛盈艳想捂额头,但一看手上不干净,强行用残存的理智把脸蛋抬起来:“我,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