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这天下,没有第二个人,敢这样对待他。
他知道她的心思并不全然单纯,他亦清楚她贪慕虚荣、贪图享乐。
即使她出身那般,绝不是良配,他也打算将她捧到万人之上了。
可她呢。
可她呢?!
她不是没心没肺,而是狼心狗肺。
从最初,就是她先犯错,是她无所不用其极地索求他的真情,现在,也是她,如此不留余地地践踏他的尊威,始乱终弃。
她算什么,她凭什么?!
而被他禁固住的妇人只崩溃地哭,任由他怎么狂怒愤恨,她就是一句话一个字也不辩不解。
似乎是在表明,没有理由,她就是要走,没有任何理由。
或许有理由,可是她不能说。因为那个理由一旦说出来,他就会当场掐死她。
霍肇目眦欲裂,猛地俯身,吻住她。
狂风暴雨肆虐的吻,没有任何亲昵的意味,只有惩戒、侵略、暴虐。
然而下一刻,他的怀里一空。
霍肇猛然起身回首,妇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去,站在他的身后,手上已经拿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
她的脸上没有半丝愧疚之意,泪也消失了,只是笑:“殿下,我走了。”
她说话轻飘飘的,撒交一般。
她往日高兴的时候就会如此,声音里带着轻轻盈盈的娇气雀跃。
她要走了,她欣喜无比。
为了要离开他。
“殿下,别来找我,不要来找我了。”
“你敢走,”霍肇发指眦裂,“你敢——”
他狂怒地奔过去,但将要触及的一刹那,她已经消失不见。
没有再出现在任何地方,一场缠障幽风,掠过即逝。
没有任何的留恋,无论是梦,还是现实。
本就是虚假。
霍肇倏地睁眼,身体随着梦境醒来兀地朝前一倾。
他很快稳住。
眼前,一切都还是寂静的模样,案上的酒器位置都未曾变过。
没有任何人进来的痕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