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所以朕不说让你彻底放下她,朕只是让你忘了,就当从没有过。”
景德帝鲜见地语重心长,沉声:“肇儿,你是将来的天子、天下之主,去了这个软肋,你会比朕,更能做一个明君。”
“京里的事处置完之后,漕运还要继续改革整治,天下大事仰赖朝廷,仰赖于君,别为了这么一个不值当的女子,把你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也别再重蹈朕的覆辙。”
——
越州城,静水巷。
时临中秋,家家户户都开始为团圆佳节做准备。
院里的祭桌已经摆上,薛盈艳对着单子清点已经置办好和还要买的物件,容容外出还没回。
她们住进这间宅子刚满三日,宅子外一条白石道,临着过城清河,出了宅门,遥遥能看见远处山上的望海亭。
宅子修缮得典雅精巧,薛盈艳就是没事儿也会在宅里各处走来走去。
终究南边和北边不同,她是江淮人,骨子里更爱水乡清宅。
前些日已经把菱角、莲藕、山芋等物买了回来,容容昨日说找到了城里生意最好的黄酒铺子,还有卖醉香月饼、醉蟹的酒楼,只是找到的时候已经抢光了,今日早早出门再去。
若是在十几日前,薛盈艳是绝对不可能让容容为了这么点吃的独自跑出去的。
刚到越州城的那些日子,她和容容除了和段老黑一起踏看宅院,回到赁来的房院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日夜住在一间房里,行李都是收拾好的,晚上都点着灯,院门和院子各处都绑上细线和铃铛。
那时候,真是怕极了。
六率府的精兵抵达之后,越州城门就变成半戒严的状态,搜查排查变得极其细致。
已经入城来也不安全,有官兵带着画像一家一家地查验身份,尤其是查外乡人。
在她们入城第五天的时候,被找上门来。
薛盈艳和容容化了满脸的红疹黑麻出来,然后把天衣无缝的文书递出去,又报了进城后是什么人帮着找房屋、来历如何。
好在来查访的那几个官兵也没有十分严苛,也不着急,就像是纯粹地例行公事,没多久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