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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了两分声:“别在这儿唉声叹气的,殿下如今将要清理逆党,多少大事还等着去做。”
全安一个激灵,但还是难受:“大事……在娘子找回来前,殿下还能给儿子大事做吗。”
洪喜胜:“你是从小就跟在殿下身边的,殿下虽怒,可心里跟明镜似的,若是真迁怒,你的这颗脑袋早就搬家了!你就老老实实在这儿呆着,别再做其他多余的事,静观其变。”
全安有些急促地说:“儿子会尽全力,不管用什么法子,都把娘子找回来……”
洪喜胜皱紧眉头打断他:“住口!”
全安一愣:“爹……?”
洪喜胜把他扯过来,压紧声:“把嘴巴闭紧了,找得回来找不回来,现在是六率府的事,你再节外生枝,除了又惹殿下怒气,没别的用。”
“可……”
“可什么可,你就在这儿,安安静静趴着,就当你自个儿是个龟!你有没有想过,要是人找不回来,你又夸了口,你这层皮还能要吗?”
洪喜胜吼罢,把这不成器的往前一推,直摇头。
如今是什么时候了,人已经跑了整整一日,还是在中元早晨,京畿进出往返最繁盛的时候跑的。
这么长的时间,人都不知道到哪儿去了。
就是派出八百里加急的军兵去追又怎么样,现在连人往哪处走都不知道。
全安:“可娘子拿了我们的鱼符和令牌,她和那小丫头身上又没有过所,只要一用鱼符,立刻就会有州府的人来报的,很快就能找回来。”
过所可不是红花粉那种在街上药铺就能卖到的东西,得是有官府盖印的。
何愁人找不到?
跑得了一时,跑得了一世吗。
洪喜胜神色凝重,并没有应他的话。
他总觉得没有这么简单。
能布下这么个连殿下都没看破的局的承徽娘子,真会傻到拿着鱼符和腰牌就觉得自己能逃出生天?
可全安的说法也不是没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