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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才意识到不对,终于猜到原来是殿下查出了当初她犯下的罪孽,把她带到身边,只是为了折磨她。
她生无可恋,所以在一个寒夜,怀揣着对无望的爱恋和跳下深池,殿下终于动容,原谅了她,将她纳入后院。
可现在,现在。
若是那封逼婚信从一开始就是假的,那么那些眼泪,那些绝望,当然也都是假的。
是了,若是深爱,为何要藏起那么多避孕的红花粉?
若是痴心,又怎么会和最亲密的密友说不愿?
从头到尾都只是算计和欺骗。
一声极低极沉的笑在阴深的影里响起。
全安毛骨悚然、牢中其余兵士也都骤然绷紧全身。
地牢的光影发生疾速的变化。
宋肖娘正哭得无力,兀地听见声响,一抬头,就看见那审问她的人从椅上跳起。
先是指着她,急促命令旁边的人把她和鲁六再关回原处,吩咐完之后,直接就快跑出了牢房。
…
从地牢中出来,他一路往主院而去。
禁卫宦官们在他的身后紧密跟随,几乎每一张脸上都透露着或多或少的惊骇。
直进了主殿。
金碧辉煌的寝殿,许久不曾回来了,不论是他,还是那个合该千刀万剐的妇人。
可这座殿里却还有她的痕迹,每一处。
她常把玩的宝器、她的首饰、她喜欢的花瓶、她最喜欢躺的贵妃榻……
一面朱壁上,还挂着一副她让人来给她画的美人图。
画上的女人,妩笑慵然,千娇百媚。
像是能迷惑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