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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刑手转回身,恭敬:“这身量,大约三天能凌吃完。”
全安:“噢,三天。”
他又转头向地上跪着已经没有丝毫人色的宋肖娘:“三天,够你考虑的了吧?”
宋肖娘不敢置信。
她不敢相信,不过是一些红花粉——
可现实不允许她有任何思考的时间。
“动手。”
行刑手起刀。
宋肖娘猛地爆发出尖叫:“不要!不要!我说,我都说,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说!不要凌吃他!!”
全安微笑:“这样才对嘛。”
挥挥手,行刑手便又停了,站回原位。
刑架上,衣襟敞开的鲁六虽听不到看不到,但刀锋的阴冷逼近肌肤时,不需要彻底接触,也能够感知得来,那片胸膛于是剧烈惊悚地起伏。
全安道:“你把实话说了,是为了娘子好,也是为你们自己好。你要是不说实话,我们主人不舍得伤了娘子,你们可就要倒霉了。”
“说罢,那红花粉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些东西藏在你给娘子买的首饰和香囊绣帕里,你是没法抵赖的。”
“是不是娘子让你弄来的?”
宋肖娘冷汗如雨,听到那句“不舍得伤了娘子”,又看着刑架上的鲁六,终是哽咽:
“……是。”
“娘子和你是如何说的?”
宋肖娘喉间滚动,已经惧怕慌乱得话都说不利索:
“菟娘她,她只说,还不想有孕,可是府里规矩严,她没法弄来避孕的东西,然后求我去弄来些红花粉……”
“我,我当时以为她是,被迫做妾,所以,所以就答应了。”
“可那些就只是避孕而已!而且红花粉本就是药,按着分量用,没有毒的!”
全安听完她的话,片霎,眯起眼:“你为何会以为娘子是被迫做妾?”
宋肖娘骤然重重一抖。
“我,我……”
“还不快说!”全安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