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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等回京做给殿下品尝,所以时常让奴才们试菜,我们全都没有防备,吃下之后,就晕死了过去……”
霍肇踢开他,冷声:“她做的膳食,就是她下的药?”
这时,青霄宫观主张真人走上前来,凝重神色:
“启禀太子殿下。”
霍肇转首。
张真人敛眸道:“殿下,昨日贫道让小观中所有道医查验过,金风院中致人昏迷的药粉除了下在汤粥里,还包裹在糕点内馅中,若不是亲自经手的人,实难做到。”
“再有,眼下殿下身前这位李护卫,并不是食用了下药的食物昏迷的,而是直接被药粉扑面,所以中药也最深。”
李鹰重新跪好,喉咙发紧,接过话:“昨日,臣因为跑肚,没有和众人一起立刻吃承徽娘子做的汤粥。等臣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跟在承徽身边的贴身丫鬟容容在金风院院门求救。”
“臣赶紧跑过去,那容容说出了事,让臣去救承徽,臣便立刻赶到金风院的小厨房处,一到门外,就见到承徽晕在全安公公身边。”
“臣立刻上去救人,承徽很快就醒来,但看似浑身无力,还指着生死未卜的全公公,让臣去查看。”
“臣遵了命令过去,不曾想,承徽根本没有事,趁着臣查看全公公状况,从背后而来,就要偷袭臣背!”
“臣察觉得太晚,一转身,承徽就撒下药粉——”
以奴诬主乃是大逆,实则所有人都知道,如若不是事实,李鹰绝不敢这么说。
全安哽咽:“殿下,那丫头和娘子,是一起不见的,她们走之前,还带走了奴才们的鱼符和腰牌,让奴才们没法及时回京报信、没法持令调人搜寻……”
此时,张真人又双手奉上一封书信。
薄薄的信封,写着殿下亲启。
“殿下,这是从薛娘子的房中搜出的。”张真人道,“因是写着殿下亲启,故而我等不敢轻动。”
从李鹰开始说话起,霍肇便站着,一动不动。
冰冷黏稠的黑流灌过他的胸腔、心脏,四肢百骸不受控制地被这股极致的阴冷一点一点占据。
他把那信拿过来。
垂眸的一瞬,上面的字迹,毫无疑问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