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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他这个做哥哥的再清楚不过了。
原本就是冲着取斩杀太子头功去的,如今太子人头已得,江夏王为何不回来邀功?
莫非是——
“二弟他怎么了?!”鲁王急问。
乌贵妃也是脸色瞬间发白。
栾符很镇定:“娘娘殿下勿急,二殿下还在太极门督战,东宫那边的亲兵正在赶来,预备很快就会攻门,臣也得赶紧回去了,若是让东宫亲兵破门,后果不堪设想。”
他这么一说,乌贵妃和鲁王一面放下心来,一面又凝重焦忧地催促他快些回去。
千万不能够让十率府和东宫的精兵攻进门来,若是让这些人进来了,那么局面就不好收拾了。
最怕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栾符道了声是,将那装了人头的盒放到紫宸殿一张案上,转身疾步跑出。
殿门再度关上,乌贵妃看着那血污未去的盒,片霎,面目狰狞地冷笑一声。
挥袖,朝另一端重重宫帘后呵斥:“都听到了吧,太子持械入宫,意欲谋刺陛下,现已伏诛!人头就在此处!你们还不肯匡扶新王?!”
宫帘掀开,里头是一个个因中元法会入宫,却被扣下的大臣。
全都跪地被堵住口、束傅住手脚的大臣,精兵抽刀架在他们脖颈之前。
其中若非德高望重的三朝老臣,便是世代清流的文官根脉。
这些人家中自然都已乱了,可宫门下禁,就算知道人在宫里,也不可能闯进来。
册立诏书,不止要有玉玺国印,还要有重臣作保。
头发花白的几个老臣们形容狼狈、或怒目圆睁,或惊惧交加,却都说不出话来。
乌贵妃慢慢地扫过去,眼里极冷。
这几个老东西,要么冥顽不灵,要么胆小如鼠,看起来一解开他们嘴巴里的束傅,他们就能把舌头咬掉。
乌贵妃踱步来去,最后选中了跪在最右侧,一道处变不惊,极为安静的身影。
“来呀,把谢大人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