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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想要扶住桌子,最后却只能死狗一样流瘫到地上。
全安听见自己的牙齿格格驳驳地响,却发不出声响,连舌头和喉咙都麻了。
倒下去的最后一霎,他转头,对上的是妇人意味复杂、似有怜悯的眼眸。
他瞪着眼,他不明白,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所以形如死不瞑目。
但很快,眼睛一翻,什么都看不见了。
薛盈艳垂首,看着一地的人,叹了声气。叹息里有如释重负。
她放药放得极狠,一个小元宝糕就能麻倒一个汉子,汤里粥里的就更不用说了。
这一碗下去,第二天早上他们也未必醒得过来。
时不等人,她立即蹲下去开始在全安和侍女们的身上摸索东西,鱼符、腰牌……
把东西归拢在桌上后,她便朝卧房去。
把搜来的鱼符放到桌上要带走的东西旁边,过所、金银、银票……
重新从房里出来,解了襻膊,出来便遇上提着食盒跑回来的容容。
为了伺候金风院方便,太监、侍女、护卫们的院子离得都不远。
而且是主子亲自做的东西,谁敢不吃,不只要吃,还要千恩万谢地赶紧吃。
薛盈艳忙走上去:“怎么样?”
容容一抹头上的汗,脸色很焦急的样子:“娘子,不好了!”
薛盈艳大惊:“怎么了?!没倒?!”
容容:“倒了倒了,我把东西送去之后,那些人都聚到堂屋里吃下,很快就全都倒了。”
薛盈艳睖目:“那怎么不好?”
容容语速飞快:“昨夜守夜的三个禁卫,才睡下没多久,因为是娘子您做的东西,他们也都被叫起来吃了,但有一个刚进屋子,就说肚子不适要去茅房,现在还没回来!”
薛盈艳大惊:“是哪个?”
容容:“是六率府的人,好像姓李的,就是那个长得很高壮,最凶神恶煞的!娘子,我们怎么办呀!”
薛盈艳咬着牙,手指绞摩着,在原地踱步转圈。
她下药,已经把这么多人都给药翻了。
要是逃不出去,她都不敢想,事情让那个人知道了,她会是什么下场。
要知道她的包袱里还有份婚书!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