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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来的侍女便赶紧将专备给薛盈艳的食盒给她递去。
小丫头拿了东西又蹦蹦跶跶地回幄帐。
亭里恢复平静,快吃到半饱,几人低声私语起来。
都是太子府里有资历的老人了,彼此都熟识。
跟着娘子进山里来其实不是什么苦差事,山里风光好,他们不需要泥偶一样站桩,可以轮流四下走动。
但人非草木,这深山林野呆久了清静,不免聊些闲话解闷。
边聊,众人开始收拾东西。
正当时,不远处又有了动静。
刚走不久的小丫头容容一脸焦急地过来,要两个侍女过去。
亭里的人全都因为她的慌张神色紧张起来,护卫们刚要问,容容一叉腰:“娘子说了,只要两个姐姐过去,不该问的别问。”
领头的护卫经事久,一下便意识到这或许是“妇人家的事”,立刻就打了个手势。
护卫们停在原地,沉默凝视着三女奔到远处树下,进了幄帐。
实则两名侍女甫一靠近帐外,立刻就听到里头传来隐忍的呜咽声。
进到里头一看,更是惊呼着扑上去:“娘子,您怎么了?”
只见方才还好好的承徽娘子,此刻坐在席上,捂着小腹,满头的汗,牙齿咬唇咬得很紧,模样痛苦。
容容在一边慌忙解释:“不知道是不是癸水来了。”
“娘子的月信一向不准,有时候早几日有时候晚几日,来之前都会腹痛。”
年纪大些的侍女道:“我们带了更换的衣物还有保暖的斗篷上来的,药箱里有干净的布条,不若先在这里……”
“不,不行。”这时候,被扶坐起来的妇人虚弱叫了一声。
“娘子?”
薛盈艳大吸几下气,磕磕绊绊说:“我,我方才水喝多了,还有些想……”
她的神涩玉言又止,容容则是动了动唇。
两名侍女一刹那就心领神会:“那这——”
薛盈艳喘夕着说:“你们把东西拿来,有容容,跟着我去处理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