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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殿下是何等人物啊,哪里有能让殿下都解决不了的事。”
他说话时胸有成竹的模样,看起来绝对是发自真心一般。
这样言之凿凿,坐在桌边的人顿了顿,泪便也渐渐没这么凶了,好似被他说服。
“真的……?”
“诶哟,奴才哪里敢诓骗您呐?”
“可我还是不安心……这样吧,我想给殿下写封信,但是殿下事忙,不知道,能不能送到他手里?”
“能,能,”全安点头如捣蒜,“奴才一定尽力给您送去,殿下要是收到您的信,一定也高兴。”
其实这个时候传信有些麻烦,据说陛下这几日,连睁眼都不成了。
他也只能将信带回京里后一试。
思及此,便补了一句:“只是娘子,殿下或许不能立刻给您回信,只能传几句话回来。”
但妇人知道能传信后,便已经破涕为笑:
“不打紧,我就是想知道殿下过得好不好,不想让他为我操心更多。”
全安看到她知道能给宫里去信便高兴万分、立刻将门外的侍女们叫进来铺纸研墨的样子,更是叹息之余生出些别样的隐愫。
说到底,殿下将来要位登九五,对帝王用情至深,往往不是什么好事。
他作奴才的,在宫里见过听过的,说上几天几夜也说不完。
只万幸眼前的承徽娘子心性耿直单纯,而殿下也不是喜新厌旧之人,对娘子也喜爱甚深。
总归不会闹出什么惨烈的结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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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分,刺目的红金晖流覆染广阔的宫阙禁城。
暮鼓敲响前,疾马穿过宫门。
信直递入东宫,再由东宫大总管洪喜胜呈上东宫金案。
洪喜胜状作无奈:“殿下,老奴知道眼下这时候,这些个事是不该到殿下跟前的。”
“可您也知道,老奴那徒弟不成器,非说承徽在青霄宫里一直挂念殿下,原本承徽到了山上已经得几日好眠了,突然昨夜做梦梦到殿下病了,哭得不得了,一定要寄信过来给您,这不,全安那没用的,半点法子也想不出来,拦都拦不住,就只能……”
霍肇瞥了这油嘴滑舌的老货一眼,似笑非笑:
“你哪里来这么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