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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容听话地把嘴闭上。
薛盈艳轻舔了舔唇瓣,随后用淮安话说:“以后咱们就是在房里,也不要用官话。”
她们江南地界,方言少说数十种,有时隔着一个县,地方话都不一样。
就算她们当着外人的面说话,只要那外人不是山阳土生土长的本地人,那就不可能全都听得懂。
容容双眼闪烁着认真崇拜的光芒,当即改口用乡音。
“娘子,咱们现在已经出来了,后头该怎么办呀?府里还有好多人跟着我们出来了,都是那位派来盯着您的。”
真正坐在了这道观的院子卧房里,小丫头才觉得自家娘子真是料事如神。
大概十多日前,她家娘子做了那回噩梦之后,醒来后,精气神就大涨。
只不过,这大涨,涨在暗地。
明面上,娘子吃得更清淡,每日没有什么表情、恹恹怔怔的。
长久的忍耐、清减的身体、偶尔强行催出的呕吐,将太子府里的人都给瞒了过去。
但容容还记得,那夜娘子醒来之后,眼睛明亮无比,捧着她的脸,无声说——
容容,咱们逃吧。
她当时吓傻了,根本不知道她们两个要怎么逃得出太子府重重包围,但下意识就马上点头。
不为别的,她相信娘子,娘子要做什么,她跟着就是。
而娘子说,从府里出来,就是成功的第一步。
第一步迈出去了,那下一步呢?
薛盈艳微拎着裙摆,群下双腿交叠翘起,哼笑:
“你知道咱们为什么要出府到这道观里来吗?”
容容配合无比:“为什么?”
薛盈艳凑近她:“因为就快到七月十五了,这个日子,寺庙道观,就没有不忙乱的,只有乱起来,我们才好走。”
七月十五,在道家是中元节,在佛家是盂兰盆节,都是每年一等一的大日子。
容容了然,但又问:“可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