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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送回去的。”
薛盈艳不想理他,只是颦眉,看着马车又开始动起来,朝远方离去。
…
送走宋肖娘鲁六之后,薛盈艳就专注在监督容容养伤。
实则她自己都被人监督着,她因为夜里不时睡得不好,精气神比从前差,太医每日要来三回。
日月如梭,转眼又是五六日过去。
将近立秋,立秋之后,就到七月了。
蓊郁翠绿的木叶开始染上枯黄,太子还是没有回来。
只是每隔几日,让人给她传个话,关心关心她,安抚安抚她,然后又让伺候她的人去宫里给他传话。
到这几天,传话都没了。
这个时候,就算是再没心没肺、无动于衷的人,也能察觉到不对劲了。
薛盈艳召来全安问了两次。
全安缄口不言。
至于别的女官、侍女、太监,就更是不开口,可是一个个的,竟也有些魂不守舍。
不安逐渐叠成山、堆成海,化成燎烧肺腑的火,越烧越烈。
薛盈艳到园子里走动。
一年了。
又快到秋天了。
她来京城的时候,也是秋天。
肃杀的季节,凋敝的季节。
不知何时,寒风即将平地而起。
到了夜里,被子一扯,蒙住两颗脑袋。
四条小腿翘着你打我我打你。
好了大半的容容小声出主意:
“娘子别急,要想打听消息还不简单吗,外院贪财的可不少,就是要费些功夫。”
薛盈艳用气声:“能行吗?全安还在府里呢。”
容容:“能行的能行的。”
薛盈艳:“那你就试试,不成功不要紧,要紧的是别被发现了,钱在哪儿你知道的。”
小丫头拍拍胸脯:“娘子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有钱能使鬼推墨,真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到了立秋的那天,容容带着消息跑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