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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睛里写的分明是他自己磕完了、将来还打算要带着一船兄弟们来给她轮番起伏地磕。
宋肖娘则是被训得畏缩,眼珠子都不敢看她。
薛盈艳也是气到没气了,翻了个白眼。
“得了,别在这儿站着了。”她恶狠狠瞪向面前风尘仆仆的狼狈夫妇俩,“过两条街就有酒楼,先去吃些东西吧。”
鲁六和宋肖娘当即又想拒绝。
薛盈艳只拧着细眉,目露凶光:“上,车。”
容容适时地指了指她们乘坐的车后头跟着另一辆马车。
…
一行人远去。
另一边的影群攒动。
“怎么办?”
“我们先跟上,你脚程最快,先去府里报信。”
“那看着就是个普通富户的妇人。”
“但她身边跟了人,现在的人手不够全都杀了。”
“赶紧去回禀殿下。”
“……”
…
两辆马车慢慢远去。
遥遥青墙树下,一前一后,战马踏蹄而出。
在前的马上之人利目沉视那方向。
算是看完了大半程戏。
“郎君?”下属低唤了一声。
男人启唇:“跟上。”
…
她们选定了两条街外最早开的三层酒楼,东来楼。
如今是已经要入夏,纵使是早晨,也没有凉爽可言。
东来楼二楼是一间间隔开的敞厅,对着楼后的城中河,漆栏竹帘,半卷的帘挡不住穿厢的风,用起饭来更舒适。
早晨来酒楼厢房吃席面的人很少,整个二楼空荡荡的,他们厅厢左右连着的许多个同样的厢房都无人。
跟出来的四个侍女还有护卫们到厅厢外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