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容容站在她身边,扶着她的手臂,和她一起望着那车马远去的方向,默默流泪。
而太子府伺候的一等婢女递来罗帕,温声安慰:
“娘子别伤心。若是将来娘子想宋夫人了,只要禀明殿下,即刻就能接宋夫人来陪娘子的。”
薛盈艳的泪从热变冷。
她没转头,手一抬,将那罗帕扯下来。
…
送走宋肖娘的第二天,她的病“彻底痊愈”了。
宋肖娘把红花粉分别藏在好几个地方,她原先的夫家是山阳有名的匠户,是以宋肖娘也会几手。
红花粉一半藏在那些金银首饰的珠花、簪身里,一半掺和在绣帕、香囊上,只要把那些布料浸在水里,里头的红花就会溶成汁出来。
薛盈艳对红花是不陌生的,女子调理月信腹痛,活血清淤,大夫开方子也多用红花,但什么东西都不能用过量,不见世上还有喝水撑死的人。
东西都让容容小心收起来,这是要命的秘密,一旦暴露,她都不敢想自个儿的下场。
如此日夜又交替几轮。
这日巳时末,太子从宫中回府了。
霍肇进来的时候,薛盈艳正挑食。
春夏相交,天气渐渐开始热了,虽然太子府里处处有冰鉴,人不至于不舒服,但胃口就是比先前要差得多。
德贵在旁边苦口婆心地劝,但坐在桌前的妇人眼睛都不转,一勺接着一勺地舀着面前用冰碎和牛乳做出、浇了花蜜再搭上鲜果的酥山。
“我都说了不吃,”她懒懒烦躁,“让膳房不要做了,待会儿又费掉,你知不知道粒粒皆辛苦啊你。”
德贵:“娘子啊,您病才刚好,真的不能不用饭呀……”
薛盈艳烦不胜烦,她都不知道全安德贵德才这群宦官怎么比街市叫卖的还话多,成日絮絮叨叨叽里呱啦的。
翘着云履转头瞪他:“不吃!你——”
后面的话没能说出来。
前一刻还微哈着腰陪笑的德贵不知何时退后站开好几步,垂首静默。
殿内其余侍奉的人也全都如此。
飕飕凉意从椎骨游爬到后颈,四肢百骸随即一颤。
薛盈艳倏地回头。
男人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目睨而下。
太子沉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