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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用你说,我知道不能求殿下,殿下现在正忙漕运的事,不能惹他心烦。”
全安心里竟有欣慰之感,连连点头,随后说:
“以奴才之见,娘子若是真想要帮宋夫人,只能是赏赐宋夫人些物件和金银,派人将宋夫人送回博州去就是了。”
薛盈艳抬头,焦急说:“就怕她带着银子回去也不成,她男人得罪了博州刺史的儿子。”
全安听着“博州刺史的儿子”,眼里下意识地划过不屑,然后耐心解释:
“宋夫人只要带着您的赏赐,从京城到博州去,赔了损失,那边的人自会有数的,不会赶尽杀绝。”
但凡官场上,都是成精的,一个漕运纲首的相好落魄狼狈地离开,又突然从京城风风光光地回到博州救人,傻子都想得到,肯定是宋肖娘在京城有靠山。
而靠山究竟是什么人,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有还是没有。
宋肖娘到时再高傲些、出手大方些,做派神秘些,什么都不说,也足够唬人的。
博州刺史是博州刺史,博州刺史未必肯为他儿子得罪个有京城神秘靠山的女人,况且博州也不是那刺史的一言堂。
薛盈艳:“那要是那刺史儿子就是不肯放过鲁六的船队呢?”
全安摇了摇头:“娘子,宋夫人要救的是鲁六的性命,不是鲁六的船队。”
薛盈艳怔住了。
说到底,事情是因为鲁六船队先走水、出现内鬼,弄失了货物而起,付出代价是必然的。
全安低声:“娘子啊,您给宋夫人金银前去博州救人,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若是您管得再多……”
薛盈艳手指交握攥紧。
她怎么会不知道全安未尽之意。
只有这样的办法。
……
侍女们将查验过东西悉数摆放到屋里的桌上,而后再退出。
闭上门。
薛盈艳和宋肖娘亲密靠着,轻声说了“办法”。
宋肖娘听完,泣不成声:“谢谢,谢谢你,菟娘,我都不知道要怎么……”
“打住啊,我们俩还说这些。”薛盈艳瞪她一下,随后叹气,“肖娘,我没法直接帮你去救人。”
宋肖娘摇头:“你这样帮我,我已经是还不清了,我说了,我只要鲁六活着就好,别的,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