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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宋肖娘错愕。
却见那舶主态度颇为恭敬,说京城有位贵人,正在寻她,还给了他们这些南下的船只银两,要他们寻到了她,就带话给她,
“……那位贵人身份绝对不一般,派来的女使年纪虽小,可那阵仗,那气势,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一眼就看得出来。要不是出自王侯公卿府里,我范雷的名字倒过来写。”
“贵人的女使说,贵人十分想念你,希望你回京一叙,如若是你遇到了什么难处,也尽管写信去。”
“宋娘子,鲁六他们现在麻烦大了,您怎么不早说有这样的人脉?那贵人让我们传个话都给了不少银子,肯定能帮得上你们现在的忙!”
而据这位范舶主说,传话的贵人女使,身边人称一句容姑娘。
容姑娘。
那不就是容容!
宋肖娘大大倒吸一口凉气。
数月前,她收到一封求救信。
她一根呆筋非要勇闯京城的手帕交薛菟娘,从淮安出发前还拍着胸脯嚷嚷要在京城站稳脚跟就来接应她,结果还没半年就来信求援,说投奔的远房姑母不是好人,要逼婚,让她赶紧弄封薛家长辈的信件去救她。
她当时收到求助书信时真是满脑门子的官司,不知道骂了那犟傻的女人多少回。
都说了别去北边!非去!非去!
这下好了吧!
骂归骂,但事照办不误,很快伪造了一份薛家长辈的信带上京城。
结果一进京,在客栈里面对的就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诉的容容。
容容带来了更坏的消息。
薛盈艳被逼婚的事情解决了,但现在又被京城的豪强恶霸给缠上了,连来见她都不成了。
宋肖娘一个脑袋两个大,急得团团转,但又无可奈何,只能按着容容的话立刻离京。
之后,薛盈艳那边就没了消息。
从做小女儿时就开始的情分,宋肖娘怎么能不着急,无能为力的时候就更是上火,可是因为薛盈艳让容容传的话,她连再多去封信都不敢,只能干等。
这一等就是这些时日。
偏偏屋漏偏逢连夜雨,她跟着男人鲁六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