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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她却汗毛直立。
姜荣焦急地说话,为她求情。
“……表兄!她再也不敢了,我发誓!”
太子淡淡道:“你拿什么为她发誓。”
姜荣仰首急言:“表兄,您知道的,我心悦她,我会回去求爹娘——”
“你的婚事,不由你做主。”太子冷声,“太师府与卫国公府,不会再成为姻亲。你父母也不会允许你娶谢氏的女子。”
姜荣跪在地上,捏紧拳,最后哀声求,那今日至少不要问责谢家,说她只是年少不懂事。
谢玲珑满面煞白,直到这个时候,太子才朝她看来今日的第一眼。
那目光里,像是看一件待量价值的死物。
微微眉皱,只有冰冷的漠视。
即使真有动绪,也只是淡淡的厌恶。
其实从前也是这样的,但是她没有看透,她只是自以为是地认为目光的主人威严肃正,却没有想过这样的无情降临到身上的时候,是多么的可怕。
她全身都觉得冷。
她此刻终于明白,为什么姜荣说她不了解太子。
伴君如伴虎,是如此令人悚惧万分的五个字。
最终,姜荣磕了头,太子还是改了成命。
从召谢家的人来问责领人,改为把她领回去,敲打几番。算是保留了表面的体面。
但她被六率府亲兵带回营帐时的模样,已经足以路上遇到的许多人猜度议论。
是非之地,风声传的就是最快的。
日落,罢围回往猎宫。
此刻是暂且休整,以备入夜夜宴之时。
霍肇回来的时候,侍女们说薛盈艳受了惊吓,又疲累,太医来看过之后,已经喝药睡下了。
留下来看人的小宏子进来,报:
“启禀殿下,适才勋国公府送来数盒珍品药材,还有不少女子喜爱的首饰珍玩,说是赔礼。”
霍肇饮了一口茶,淡淡:“什么赔礼?”
小宏子:“带礼来的是勋国公府卓大姑娘身边的女使,说听闻承徽娘子急病,卓大姑娘心中不安。说是今日在山里射猎时,勋国公府的队伍和另外两支队伍因为一只大鹿,曾和承徽闹了不快,虽然当时出言和娘子争执的不是卓家人,但毕竟是因为此间事,娘子才离山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