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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狩,是想要为自己最后博争一回。
那个女人的受宠,先前所见的都全是侧面旁证,而今天则是赤袒无余了。
她从没有见过太子这样珍视、紧张过一个女人。
她记忆里的太子,即使是极度不愉、甚至发怒,也都是不形于色的。
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这样地……失态。
毫不在意旁人的目光。
谢玲珑觉得五内沸腾,快要把她自己烧死了。
盯着那远去方向的还有许多双眼。
嫉妒、忌惮、警惕、猜疑……心思谋算各异。
…
她被草泥脏污的外衫在进御营幄帐后几个眨眼的功夫就撕扯成一堆乱罗洒地。
一条腰带绕过,把她的双腕在柱的另一端綁緊。
薛盈艳瑟缩发抖,抱着帐里的撑柱,额头抵在柱身。
站在她身后的男人力道狠厉无情,最后只施舍她留下亵褲和裹腹。
她快站不住,咬着唇哭咽艰喘。
雪膩的背上深紅烈青、厉肆的牙印。
男人没有弄她,但像撕扯活呑一样压迫蚕食她。
他身上的薄甲都没有脫,衣甲肃正,而她额鬓水漓,被解下来之后,扔到了床榻上。
没有喘夕的时间,她看着太子掌中捏住她的脚踝。
使下的力道,越来越重,直到重到她忍不住惊惧地流泪叫喊的时候,方才稍止。
太子俯视她,字句和他的动作截然相反,平静冰冷:
“为什么乱跑?”
薛盈艳尝试蹬腿,换来更紧的力道后立马老实,双手缩在胸脯前,像是缩脚进洞的兔子:
“没有,我没有乱跑!”
“你把护卫赶走,只带六个人。”
“我是想让他们去狩猎,那林子里又没有危险……”
太子重复她的话:“没有危险。”
薛盈艳脚踝上猛地一痛,在看到男人的眼神的时候,察觉到一些他的意图,更是恐惧万分。
当即扭东身体哭喊出来:
“殿下不要冤屈我,我都说了我没有乱跑,又不是我自己想跑的——”
太子忽地笑了一声,盯着她:
“如果不是那头畜生,是你自己跑的,你以为,孤还会在这里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