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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别灰心,多练练就好了。”全安连忙安慰垂头丧气起来的妇人。
“是啊是啊,娘子还是有些天分的。”
“您才刚学呢。”
“娘子,咱们再来……”
薛盈艳憋屈得想掉眼泪,越想越难受。
猛地从旁边箭筒抽了一箭,什么姿势站位全都不管不顾,直接搭箭挽弓。
弓弦蹦地振响。
破空、没入。
箭矢尾羽悬在空中颤抖。
一箭扎在箭靶右下角。
满场寂静。
她呆呆地放下手。
“嗯?”
惊讶的寂静过后,四下笑着鼓起掌来。
她深觉不好意思,她不过上了靶而已。
但此刻顾不上别的,赶紧从箭筒里又抽出一支,搭上弓弦。
这世间最难捉摸的便是“感觉”。
若是错忘了,可就真不一定找得回来了。
箭离弦而飞。
一支,两支,日月随转。
……
朗山苑并不算皇家林苑里受器重的地方。
在如今这位承徽娘子到来前,许久未曾有过这样热闹。
薛盈艳的射术还是不大好,但在骑马上,已经算得上熟稔了,可以不穿胡服,穿着长裙骑射。
今日草地上骏马骄行,丽人成片。
红鬣锦鬃风騄骥,黄络青丝电紫骝。
“那球是我的!”
“是你的你打呀!”
“那边去了那边去了!”
“……”
马球打得正热火朝天。
其中有最夺眼的一个。
佳人自鞚玉花骢,翩如惊燕蹋飞龙。
随风鼓荡的石榴裙色殷如血,幂篱的薄纱翻飞在她玉面上,长长的帔帛如仙如飘,纤手一持马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