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再过不久,便是春狩大典,你是东宫命妇,自然也要去。”
薛盈艳呆住了,愣愣看着晦暗里他的背影,一时反应不过。
他的语气极为冷静漠淡:
“府中射堂离主院不远,外出去马场的事也有全安安排。”
“还有,孤再也不会再像今日这样纵容你引诱。日后你是寝,只能在寝殿,下不为例。”
“孤朝务繁忙,无事不必再来书房求见,就是求了,孤也不会见你。”
“东宫要有东宫的规矩,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薛盈艳惊惶无措,惶然间,一股古怪又升腾起来。
只觉得他分明是在和她说话,却又像是自言自语。
说罢,他站起身,毫无留恋地就要离开。
他静思后,明白了戒瘾需要循序渐进。
若是开始便抱着一蹴而就,直接斩断的指望,只会适得其反。
所以,先暂且远离,不能时时刻刻、日日夜夜的接触,但中途,也要不时见一见。
缓慢地、逐渐地减少次数,直到最后为无。
到最后,才能彻底地断掉。
他不能再这样被她轻而易举地牵动,一而再,再而三,不可再有四五。
“殿下!”她拼劲了力气,扯住他的衣角。
不敢相信他竟然就这样又变得冷漠下来。
那她今天这么受罪,岂不是白费了?
霍肇并不回头看她。
面对的方向一动不动。
“有什么事,吩咐洪喜胜和全安。”
身后传来低低的哭声。
他顿了一瞬,又掷下话:“学骑射也颇有意趣,和读书不同,孤不会害你。”
“你不必担忧失宠,孤说过,只要你乖顺,不再在外招惹是非,给了你的,孤不会收回。纵然你没有家世,但若是你安分守己,或是将来有了子嗣,孤自然会再提你的位分。”
“不要再寻死觅活。这样的招数对孤无用,只是一次两次,孤不与你计较罢了。”
他自认话语冷漠理智,她应当听清楚了。
她对他情根深种,他已经明了,他对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