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侍女们手巧,不多时便将她长发挽盘成美髻。
更衣洗漱后,薛盈艳边垂首撩扯着云丝帔帛,边朝外走。
坐上早膳的桌子,才想得起来问一句:“殿下呢?”
候在一旁的德贵上前来:“回娘子,殿下自然是上朝去了。”
薛盈艳微蹙眉:“殿下昨夜回来了?”
“回了,知道娘子睡下了,殿下就让奴才们不必打扰娘子。”
“除此之外呢?”薛盈艳眯了眯桃目,“殿下,就没说别的了?”
比如让她醒了之后到书房候着、又或者是派人来和她说上一通之类的。
她昨日在御苑里和那谢家小姐唇舌斗锋,回来之后就擅作主张在东配殿歇下了,也没等他归来,他半点也不生气?
德贵赔笑:“……没有,殿下只说,随娘子心意。”
薛盈艳听完,倒真是意外了。
那人何时变得这样好说话?
莫非是因为她知道了当初鸣涧楼里的事,但回来之后没闹腾,所以他难得好脾气一回?
还是其实他对她和那谢小姐斗嘴并不在乎,对她何般感受也并不在乎,只要她守好规矩,不多余行事就成?
薛盈艳想来想去,也不知道那人是个什么意思,索性也就作罢了。
耸了耸肩,开始用早膳。
她可是很识时务的。
她对那谢家小姐根本连好奇都懒得好奇。
不论当初他下令不让她和那谢小姐接触是何缘由,要护着的究竟是谁,她都不在乎。
只要是对她没什么实际阻碍的、没打到她脸上来的,她一概不管。
不听不问,不触逆鳞。
她可不想如今逍遥的日子提前断送掉,她还没享受够呢。
吃过一碗膳房新进的桃花粳米粥,薛盈艳半饱,放下银勺,招呼德贵过来:
“我先前看库房册子,里头有一副青玉镶象牙牌儿,你去取来,对了,再把纸鸢、捶丸的器具都带上,待会儿我们到园子里去玩。”
德贵盱目看着桌上翘着云履,一副闲适悠哉模样的妇人,又想起昨夜那些侍女们信誓旦旦,说这位主是受了那谢家小姐挑衅,一脸不快回来的情景。
两厢一对比,德贵不由得生出一股深深的怀疑。
这位看着,挺高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