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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容在进来抬头打量一圈的时候,就已经张大了嘴巴干了眼泪。
只觉得这处比那话本子里皇后娘娘住的椒房也不差什么了。
晶帘慢卷,玉钩却映,宝鼎里沉沉清清麝烟,绮窗秀色香罗满室,既华繁富贵,亦含情多致。
眼睛在移到那明镜台前,更是目瞪口呆。
满片的金银珠宝,将她的眼睛闪烁得险些花了瞎了。
“娘,娘子……”
小丫头只觉得有些不能呼吸了,头晕目眩。
薛盈艳则是抬手,把小丫头头发上那些不值钱的绒花儿给摘了,然后撸起她袖子,拿着妆台上的东西就往上戴。
“你看看你看看,这是金的,这是琥珀的……怎么样,好看吧?”兴冲冲地问。
容容彻底呆了,看着自己骤然珠光宝气的手,咽着口水点头:“好,好看。”
“可,可是娘子,”小丫头结结巴巴,“我,我能戴这些吗?娘子,您……”
虽然在漪澜苑和来时的路上,都有人给她解释,她家娘子是做了太子殿下的承徽了,如今身份大不一样了,可其实她对承徽不承徽的半点也不懂。
只知道她家娘子应当是被太子殿下纳为了妾室,可妾室和妾室也是不一样的。
对于天家的妾究竟比她们在老家时所见过的那些大户人家里的妾风光多少,容容是半点也想象不出来。
进来的时候,还有眼下看见这些,她甚至都以为娘子是做了太子妃。
原来睡太子有这么多的好处,难怪她家娘子一定要再睡呢。
薛盈艳一瞧就知道这丫头心里想什么,也是的,毕竟奴随旧主,她俩一样的没见识。
“怎么不能戴,我说你能你就能。”薛盈艳哼笑一下,“来的时候,没人和你说,我现在是太子府的承徽了?”
容容眼神非常迷茫:“我知道,我知道呀,但是……”
“娘子,承徽到底是什么啊?”
终于轮到她来给更不懂的人上一课,薛盈艳得意地扬起眉,哼哼一笑:“承徽是个品级,我也是才知道,做太子的女人是要有位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