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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面前男人的目光实在冷到骇人。
身体快过脑袋,径直在楠座旁跪了下来。
“奴婢,奴婢不知殿下,是何意?”她颤颤巍巍,“奴婢是,是为了昨夜里,殿下唤奴婢……”
“闭嘴。”
冰冷的两个字,直接将她的话再次斩断。
薛盈艳呼吸都猛地窒住,眼里尽是惶恐悒惧。
霍肇俯视着这个跪在地上,心却攀天的女人。
不过是仗着她一具蛊惑人心的皮囊,一张能言善辩的巧嘴,一双时时求怜的泪眼,一副娇柔苏软的嗓音,还有她那表里不一的狐媚言行。
仗着这些,就认为她能将天下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认为没有男人能抵御她的佑惑。
便以为副君,也是她能够轻易勾饮的了。
她自以为藏匿得天衣无缝,殊不知他早已知晓她真面目。
他把这妖妇抓到身边,就是要她知道,何为敬畏,何为规矩。
一而再,再没有三,他不会再上她的当,她也休想再得逞。
霍肇收回眼,冰冷道:“没学过书房里伺候的规矩吗。”
薛盈艳此时已然快抖若筛糠。
她当然学过规矩,今日刚学的。
在主子做正事时伺候,就要把自个儿当成道魂,就当自己不存在,不能惊扰了主子宁静。
那……
“研墨。”头顶又是一道令。
薛盈艳半边魂堪堪回了身,听见了命令,立刻就从地上爬了起来。
走到金案一角,愣愣地就动作了起来。
此后,除了茶盏放落替换、纸页开合落笔外,再无别的声音。
到后来,薛盈艳站得都有些恍惚了。
太子处理朝务的时间颇长,她就一直侍奉着,连他用膳,她也得侍奉。
等到下一个换值的来了,她以为得以解脱了。
结果告退前,太子目不旁视,对前来的全安吩咐道:
“她伺候得不错,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