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156章：集会现场，见证“岛屿献祭”仪式
林烬带着追雷者和青岚回到噬令集会时，天已经黑透了。
碎片上的火把全点了起来，照得整个集会亮堂堂的。人比白天多了一倍不止，挤挤挨挨的，走路都得侧着身。那些平时冷清的摊位这会儿也热闹起来，吆喝声、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混在一起，吵得人脑仁疼。
“怎么这么多人？”追雷者踮着脚往前看，“白天没这么多啊。”
林烬扫了一圈，发现这些人里有不少生面孔。有的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像是刚从外面来的。有的穿着灰黑衣服，胸口的木牌跟他们一样，都是外围弟子。还有的穿着黑袍，胸口绣着红色的花纹，一看就是老人。
那些黑袍人走在人群里，周围的人自动让开一条路，不敢靠近。
“别乱看。”林烬低声说，“跟着我走。”
三个人顺着人流往那个破帐篷的方向走。但走了没多远，就走不动了。前面堵死了，全是人，黑压压的一片，根本过不去。
“怎么回事？”追雷者踮着脚往前看，“前面出什么事了？”
林烬往旁边挤了挤，找了块稍微高点的小碎片站上去，往那边看。
远处，集会中心那块最大的碎片上，灯火通明。火把多得跟星星似的，把整个碎片照得跟白天一样亮。碎片中间搭着一个很高的台子，用黑色的石头垒的，少说有三四米高。台子顶上竖着一根粗大的木桩，木桩上绑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破烂的衣服，低着头，看不清脸。他就那么被绑在那儿，一动不动的，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台子子周围站着一圈拿刀的人，面朝外，眼睛四处扫，像是在警戒。
林烬眯着眼看了半天，心里有点数了。献祭仪式，就是刚才那人说的。
他从碎片上跳下来，对追雷者和青岚说：“走，过去看看。”
追雷者脸一垮：“还看？那玩意儿有什么好看的？”
林烬没理他，往人群里挤。追雷者苦着脸跟在后面，青岚一言不发地跟着。
挤了足足十分钟，才挤到那块碎片边上。但上不去了，碎片周围围满了人，里三层外三层，挤得密不透风。林烬踮着脚看了半天，连条缝都找不到。
“让让，让让。”他往前挤。
前面的人回头瞪了他一眼，看见他胸口的木牌，没说话，侧了侧身，让出一条窄缝。林烬挤过去，又挤过几层人，终于挤到了最前面。
这块碎片比周围的高出一截，站在边缘能看得很清楚。那个黑石高台就在几十米外，台上的火把烧得噼啪响，把周围照得亮堂堂的。
被绑在木桩上的人，是个男的。看着三十来岁，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全是血污，看不清长什么样。他垂着头，一动不动，像是晕过去了。
台子，像一群苍蝇在叫。林烬竖起耳朵听了半天，也听不清念的什么，就偶尔能听见几个词：归墟、献祭、教主。
追雷者挤到他旁边，小声问：“这是干什么？”
林烬没说话，指了指台上。
高台后面，一群人正朝这边走来。领头的是个老头，穿着拖地的黑色长袍，袍子上绣满了红色的花纹，密密麻麻的，看着像爬满了虫子。他手里拄着一根拐杖，拐杖头上镶着一块黑色的石头，石头上一闪一闪地发着红光。
老头身后跟着几十个人，都穿着黑袍，抬着一个很大的东西。那东西被黑布蒙着，看不清是什么，但很大，有两人多高，像一座小山。抬的人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很吃力，像是那东西很重。
人群骚动起来。
“大祭司来了！”
“让开让开！”
“别挡道！”
那些人纷纷往两边退，让出一条路。老头带着那群人从中间走过，慢慢走上高台。
老头上了台，先朝那个被绑着的人看了一眼，然后转过身，面对台下的人群，举起拐杖。
人群安静下来。
“今晚。”老头开口了，声音沙哑但很大，全场都听得见，“是我们归墟教的大日子。”
他顿了顿，拐杖朝那个被绑着的人一指：“第九十九个献祭者。今晚献祭之后，只差一个，就能凑齐一百个。”
台下有人欢呼起来。
老头压了压手，等欢呼声停了，继续说：“凑齐一百个，教主的大计就能启动。到那时，我们所有人，都能跟着沾光。你们知道那是什么光吗？”
没人说话。
老头笑了笑，笑得很难看，脸上的褶子全挤在一起：“长生。永生。跟着教主，永远不死。”
台下炸了锅。
“永生！”
“教主万岁！”
“归墟万岁！”
那些人疯了似的喊，有的跪下来磕头，有的手舞足蹈，有的哭得稀里哗啦。林烬旁边一个胖子，跪在地上梆梆磕头，额头都磕出血了，还在磕。
追雷者看得目瞪口呆：“这些人……疯了吧？”
林烬没说话，盯着台上。
老头等欢呼声小了点，挥了挥手。他身后那些人把那个蒙着黑布的大东西抬到高台中央，放下。两个人上去，把黑布掀开。
黑布一座小山。石头上刻满了红色的花纹，那些花纹密密麻麻的，有的像字，有的像画，有的像鬼脸，看着很邪门。
石头上的花纹在火把光下一闪一闪的，像活的一样，在蠕动。
林烬盯着那块石头，心里忽然一阵发毛。那东西给他的感觉很不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盯着他看。
老头走到石头前面，把手按在上面。
石头开始发光。
不是普通的光，是黑色的光。那种黑很奇怪，明明是黑的，却亮得刺眼，让人不敢直视。黑光从石头上漫出来，像水一样，顺着高台往下流，流过石阶，流过台面，流向那根绑着人的木桩。
被绑着的人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