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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集会的真面目——归墟教外围招募点
走了大概两个小时，碎片渐渐少了，前面出现一片空旷的区域。
说是空旷，也不是真的空。飘着一些大大小小的碎片，但比之前那片密集区稀多了，中间有大片的空间，能看清远处。
远处有光。
不是那种暗红色的光，是正常的火光，橙黄色的，一闪一闪。光
“那儿就是噬令集会。”圆脸男人指着那边说。
林烬眯着眼看过去。那地方飘着几十块碎片，大的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小的也有几十平米。碎片上搭着一些简易的建筑，棚子、帐篷、木屋，乱七八糟的。有些碎片之间用木板或者绳子连着，人能走来走去。看着像个临时搭建的集市。
“就这儿？”追雷者小声嘀咕，“看着挺破的啊。”
圆脸男人笑了笑：“破？那是你没进去看。”
一行人继续往前走。离得近了，能看清那些碎片上确实有人，走来走去的，少说上百号。有的穿着灰黑衣服，有的穿着杂七杂八的，看着不像是一伙的。
林烬扫了一圈，心里有数了。这地方确实是归墟教的地盘，但不止归墟教的人。那些穿杂色衣服的，应该是来投奔的，或者来做交易的。
圆脸男人带着他们落到一块比较大的碎片上。这块碎片有个足球场大，上面搭着几十个帐篷，中间用木板铺了一条路，路两边摆着一些摊位。摊位上卖什么的都有，武器、食物、材料、药品，乱七八糟的。
“先带你们逛逛。”圆脸男人说，“让你们开开眼。”
他挥了挥手，那十几个人就散了，只剩他一个带着林烬他们往前走。
追雷者东张西望，眼睛都不够用了。青岚低着头，手一直按在弓上，随时准备动手。林烬抱着小古，一边走一边看，把周围的环境记在心里。
路边的摊位后面坐着各种各样的人。有满脸横肉的大汉，有眼神阴冷的瘦子，有看着挺和气的胖子，也有年轻漂亮的姑娘。但不管长什么样，眼神都一样——冷，而且带着警惕。
“看那边。”圆脸男人指了指一个摊位。
那摊位上摆着一些晶核，拳头大小，五颜六色的，在火光下闪着光。摊主是个瘦得跟竹竿似的中年男人，眼睛凹进去，像两个黑洞。
“凶兽晶核，好东西。”圆脸男人说，“外面难得见到。但在这儿，只要你有钱，什么都能买到。”
又走几步，路过一个帐篷。帐篷外面站着两个人，穿着灰黑衣服，面无表情。帐篷里传出一阵惨叫声，很短，然后就没了。
追雷者脸色变了变：“那是什么？”
圆脸男人笑了笑：“新来的，不懂规矩，教训教训。放心，死不了。”
林烬看了那帐篷一眼，没说话。
继续往前走，到了一个比较大的帐篷前面。这个帐篷跟别的不一样，是黑色的，上面画着一些红色的花纹，看着挺邪门。帐篷外面站着四个穿灰黑衣服的人，手里都拿着刀。
圆脸男人停下来，转身看着林烬：“到了。这就是噬令集会真正的样子——归墟教外围招募点。”
林烬盯着那个黑帐篷：“里面干什么的？”
“入教审核。”圆脸男人说，“想加入归墟教的，都得先过这一关。过了，就是自己人。不过——”他笑了笑，“那就不知道了。”
追雷者咽了口唾沫：“要是不过呢？”
圆脸男人看他一眼：“你说呢？”
追雷者不说话了。
圆脸男人转身，朝帐篷走去。那四个守卫看见他，点了点头，让开一条路。圆脸男人掀开帐篷帘子，回头对林烬说：“进来吧。”
林烬深吸一口气，跟着走进去。
帐篷里挺大，点着几盏油灯，光线昏暗。正中间坐着一个老头，头发花白，脸上全是褶子，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跟睡着了似的。老头旁边站着两个年轻人，一男一女，都是二十出头的样子，眼神冰冷。
圆脸男人走到老头面前，恭敬地弯了弯腰：“李老，人带来了。”
老头睁开眼，看了林烬一眼。那一眼很慢，像把他从头到脚扫描了一遍。林烬被看得有点不舒服，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似的。
“就是他？”老头问，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石头。
圆脸男人点头：“就是他。祭祀点那边出事后，他第一个跑出来。教主那边也传了话，要活的。”
老头点点头，又看向林烬：“你身上有什么东西，能让教主惦记？”
林烬没说话。
老头笑了笑，笑得很难看，脸上的褶子挤成一团：“不说也行。反正待会儿就知道了。”
他挥了挥手，那两个年轻人走过来，一左一右站在林烬身边。
“搜。”老头说。
那个男的伸手就要摸林烬怀里的小古。林烬侧身躲开，盯着老头：“我自己来。”
老头眯着眼看他几秒，点点头：“行，你自己来。”
林烬把小古从怀里拿出来。小古的叶子抖了抖，那点金色的星星闪了闪，像是在害怕。林烬摸了摸它的叶子，把它放在地上。
然后从储物戒里往外掏东西。刀，几瓶丹药，一些材料，几张符箓。一样一样摆在地上。
老头看着那些东西，目光在刀上停了停，又移开，落在小古身上。他盯着小古看了半天，眼睛眯得更细了。
“这是什么？”他指着小古。
“伴生灵植。”林烬说。
老头点点头，没再问。他挥了挥手，那两个年轻人就开始检查那些东西。翻来覆去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名堂。
“就这些？”老头问。
林烬点头。
老头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你身上还有别的东西。我能感觉到。”
林烬心里一紧。这老头有点本事，能感知到他体内的东西？先天五行气，混沌灵根，系统——这些要是被发现，麻烦就大了。
但他脸上没露出来，只是看着老头，不说话。
老头和他对视了几秒，摆摆手：“算了。反正到了这儿，跑不了。把东西收起来吧。”
林烬把东西一样一样收回储物戒，把小古抱回怀里。小古的叶子还在抖，他轻轻拍了拍。
老头看向圆脸男人：“带去后面，登记一下。按规矩走流程。”
圆脸男人点头，带着林烬他们出了帐篷。
出来后，追雷者小声问：“什么叫按规矩走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