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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反追踪，发现跟踪者的集会点
天亮了，但林烬心里那层阴影没散。
飞舟继续往碎星带深处飞，追雷者操控着方向，时不时往后瞄一眼。青岚盯着探测法阵，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林烬站在窗边，表面上在看那些碎片，实际上一直在用神魂感知周围。
那种被盯着的感觉消失了，但他不信那东西就这么走了。
太干净了。干净得不正常。
一个时辰后，林烬忽然说：“停一下。”
追雷者连忙减速，紧张地问：“怎么了？又出现了？”
林烬摇头：“没有。但我有个想法。”
他走到小古旁边，蹲下，把那四块晶石拿出来，放在小古根部的土里。小古的叶子亮了亮，开始吸收晶石的能量。那点金色的星星也闪了闪，像是在问他要干嘛。
林烬伸手碰了碰叶子，轻声说：“帮我个忙。用你的感知，找找那个东西。”
小古的叶子颤了颤，然后那点金色的星星突然变亮，射出一道细细的光线，指向某个方向。
不是后面，是侧前方。
林烬顺着那个方向看去。那里有一块特别大的碎片，形状不规则，像一只趴着的巨兽。
“那个方向？”他问。
小古的叶子又颤了颤，像是在说是。
青岚走过来，盯着那个方向：“它在那边？”
林烬点头：“小古能感应到。那个东西身上有某种气息，虽然很淡，但小古能抓住。”
追雷者问：“那咱们怎么办？绕过去？还是……”
林烬想了想，说：“靠过去看看。既然它跟踪咱们，咱们也跟踪它一次。”
青岚皱眉：“太冒险了吧？万一被发现……”
“所以得小心。”林烬说，“把飞舟藏起来，咱们徒步过去。”
飞舟慢慢降在一块相对隐蔽的小碎片后面。三人下来，把飞舟用伪装布盖好，又在周围放了几块小碎片做掩护。林烬把小古抱在怀里，让它继续指引方向。
小古射出的那道金光很细，不注意根本看不到。它指向那块大碎片的方向，越来越亮。
三人开始徒步前进。
碎星带的碎片上走路很难，表面坑坑洼洼，有些地方还有尖锐的棱角。追雷者踩到一块锋利的碎片边缘，差点划破脚底，吓得脸都白了。青岚轻手轻脚，尽量找平坦的地方下脚。林烬抱着小古，跟在后面，时不时抬头看那个方向。
走了大概一刻钟，那块大碎片越来越近了。
小古的金光开始闪烁，像是在提醒什么。
林烬打了个手势，三人放慢速度，最后趴在一块小碎片后面，探出头往前看。
那块大碎片上，有人。
不止一个。
至少七八个人，围成一圈，蹲在地上。他们穿着灰黑色的衣服，和碎片的颜色很像，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中间点着一盏小灯，发出微弱的光，照在他们脸上。
那些人的脸，都很普通，扔进人群里找不出来的那种。但他们的眼神，不普通。
太冷了。
像死人的眼睛。
追雷者倒吸一口凉气，被青岚捂住嘴。
林烬盯着那些人，用神魂去感知。
奇怪。他们身上没有归墟教那种污秽气息，也没有普通修士那种灵力波动。像是一团雾，什么都感知不到。
但越是这样，越说明有问题。
正常人怎么可能什么都感知不到？
他盯着那盏小灯看。灯不大，也就拳头大小，通体黑色，上面刻着一些扭曲的符文。那些符文在微微发光，暗红色的光。
归墟教的符文。
林烬心里一紧。
这些人，是归墟教的？但为什么没有污秽气息？
他继续观察。
那些人围成一圈，好像在讨论什么。声音很小，隔得太远听不清。只能偶尔飘过来几个词：
“……那个方向……”
“……有宝贝……”
“……不好对付……”
“……等晚上……”
林烬盯着他们，把那些词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