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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呢?她又是怎样想的?
*
晚间,西音园。
屋里点了灯,幢幢的影子映在窗上,身形更纤细些的那道,正是白天花园里还要死要活的艾娘。
她此刻倒是不复先前那会伤春悲秋,而是目光炯然地问:“如何?白日里的那场戏陛下可还满意?”
魏让昶叹了口气,“说得多了些。”
本来端正坐着的艾娘身形一歪,飞了个白眼过去,“男人啊,妩媚了嫌弃俗气,清正了又嫌不懂风情,总是没个好的。”
魏让昶:“我又没说不好。”
“好了又如何?莫不是想要我显得可怜些,当作美人送予那陆行台。为了答谢小郦夫人照拂的恩情,这细作我还是当得的。”
“你多想了。母亲视你们为亲人,我又如何能做出这等事来?”
“这可不好说。人一旦大权在握,就活生生变了一个样,只恨不得将自己身上不光彩的地方洗个干干净净,最好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魏让昶:“我从未觉得母亲的出身有什么不光彩的。”
他顿了顿,又重重地叹了口气,“再说,我如今可还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若非如此,他也不必这般算计筹谋地认姐姐了。
不但要认下来,最好还得常常联系、有些感情在,但愿今日这场戏有些用处吧。
第92章情意蝉绵25
郑珣觉得陆雎川从昭京回来之后就怪怪的,但要说具体哪里奇怪又说不上来,她仔细观察了几日也没观察出个所以然来,最后也只能暂且将那怪异感压下。
要说她自己的生活哪里有些变化,就要说起陆雎川从昭京带回来的那太医了。
对方给她诊了几次的脉,眉头打的结一次比一次重,到了今日终于开口,“那药虽说效用诡谲,却同样有保养身体的作用,长公主这些年都没有正经调养过,累积日久,病症反倒要比旁人更复杂些,倘若想要——”他似乎心中有些成算,但迟疑了一下,却又把话咽下去,转而说道,“在下才疏学浅,实在不敢擅自用药,得去信同院正商议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