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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哪能啊?不委屈!”孙禹简瞧着薄施这松动的模样,试探着去拉她的手,一边嘴里还不停地,“你说你有什么可多想了,咱家里钱财产业都在你手里攥着呢,这不比外头说什么靠得住多了。人家图我能图什么?我自个儿都还指着你吃饭呢。”
孙禹简还琢磨着再说点儿什么软话呢,突然被薄施反过来攥住了手。
薄施抬眼定定看向他,“你说得对。”
孙禹简:?
他有点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应和着重重地点了下头,“就是就是。”
孙禹简正满心欢喜地觉得此事揭过了,却不知道旁边薄施正垂眼思量的事可比两人聊的内容危险多了。
薄施觉得孙禹简话说得没错。
感情这事实在不好说,大行台和夫人的感情这般好,还是在外头养了人,薄施猜测他是想要个后嗣。但不管缘由如何,这已经足见感情一事最是靠不住,还不如把实实在在的东西抓在手里,不光是钱财,还有兵权。
这些东西归根到底还是落在人身上。
前者有她帮忙打理着,后者也有个现成的人选在。
但陆璨现在这模样可不行,又是退让又避嫌的,倘若那外头那个养出个儿子来,他搞不好真的会将位置拱手让人。
再者,夫人眼下这态度也不成。
要将人攥到手里头,多少得给点甜枣吃。
*
薄施很快去找上了陆璨。
便是薄施如今已经不在府上了,陆璨对她的态度也很敬重,主动问候道:“薄姑姑。”
薄施没谦让,她这一趟算是“替”夫人来的,态度端着才正常。
她整了整语气,道:“夫人担心你,又不知道怎么和你说,特意去寻了我,让我来劝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