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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跟他采买的样子。
魏让昶扫了眼那道倩影消失的方向,又瞧这人失魂落魄的模样,轻轻扬了下眉梢。
怨不得对他这女装扮相视若无睹。
原来是心里有人了啊!
还是不能惦记的人。
*
这边郑珣买了礼物登门,却扑了个空。
刘令筠并不在家中。
他本不是平凉人,初到了地方,匆匆置办了个宅院,就去紧赶着去赴任了。照这个才被雇来的老仆说法“家主人交代,这几日吃住都在营中,不回来了”。
郑珣听得发愣。
按说这也正常,刘小郎君刚刚到任,不管是收服下属还是在上官面前表现,肯定是要忙一阵子,他又没有拖家带口的,回家也是冷锅冷灶的,不如干脆宿在营中。
但只一点。
这事陆雎川肯定知道!
知道却不跟她说,非叫她来这里扑了个空……
旁边小丫头本来因为白跑一趟拉了一张脸,转头一看,不由纳罕地,“夫人怎么还笑了?”
笑了吗?
郑珣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干脆也不掩饰地弯起了唇角,“我高兴。”
长进了啊!
她这会儿也想起来那日床第之间故意撩拨陆雎川的话了,本来还以为陆雎川真就那么性子宽厚不计较,心里一点疙瘩都没有呢。
原来也会耍这样的小花招啊~
郑珣交代了那老仆不必告知她来过的事,便径自提了原本备着的礼离开了。
和昭京扯上关系的法子有许多,陆雎川要是真的这么介意,她也不必从刘家郎君入手。
郑珣这么一路心情不错地往回走,刚到了府门口就顿住了。
她出门得早,那会儿门口的值守卫士还没换班,现下回来,门口便是新面孔了。
值守的卫士都有制式的打扮,窄袖的黑布外衫内,是衬着薄铁皮的轻铠,青袴皮靴,腰间坠着刀的牛皮腰带一束,端得是仪表堂堂、气宇轩昂。再仔细瞧瞧居左的那位卫士,头上的黑布帻巾更衬得他面皮白净、眉目分明——不是刘令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