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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篷男子眼神冰冷,如同看着一件垃圾,随手将二公子扔在地上。“砰”的一声闷响,二公子重重摔在坚硬的青砖地板上,疼得龇牙咧嘴,胸口一阵发闷,刚想爬起来,便被斗篷男子一脚踩住了胸口。
那一脚看似不重,却带着千钧之力,二公子感觉自己的胸骨都要被踩碎了,呼吸困难,脸色涨得通红,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滴落在地上,与之前的血迹混在一起。他身下的青砖渐渐碎裂,形成一个浅浅的凹陷,可见这一脚的力道之大。
“你刚才说,要拆了我们的骨头?”斗篷男子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一字一句地问道,每一个字都如同冰锥般刺在二公子的心上。
二公子吓得浑身发抖,连连磕头求饶:“公子饶命!公子饶命!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是小人胡说八道!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他的额头不断撞击地面,发出“咚咚”的声响,很快便磕得头破血流,鲜血顺着脸颊流下,与泪水、鼻涕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饶了你?”斗篷男子冷笑一声,“你平日里横行霸道,强抢民女,作恶多端,今日若不教训你一番,岂不是纵容你继续为非作歹?”
说罢,他脚下微微用力,二公子立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胸口的骨头发出“咔嚓”的碎裂声,清晰可闻。紧接着,斗篷男子松开脚,一把揪住二公子的头发,将他的脸按在地上,来回摩擦。地面的碎木屑和碎石子划破了他的脸颊,鲜血淋漓,牙齿也磕掉了好几颗,混着鲜血和泥土,从嘴角溢出,场面惨不忍睹。
“啊!疼死我了!救命啊!”二公子的惨叫声撕心裂肺,在空旷的大厅内回荡,听得周遭的宾客心惊胆战。他的脸被磨得血肉模糊,原本肥胖的脸颊高高肿起,眼睛都快被挤成了一条缝,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模样。
三个黑衣女子站在一旁,眼神冷漠地看着这一切,没有丝毫怜悯。她们玄天宗虽是修仙门派,却也秉持正义,最是看不惯这种欺压百姓的恶徒。她们周身的黑衣在摇曳的烛火下,如同夜色的一部分,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二公子被折磨得奄奄一息,脸上鼻青脸肿,嘴角淌着鲜血,牙齿掉了大半,说话都漏风,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气焰。他趴在地上,浑身抽搐,只剩下微弱的呻吟,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真正成了满地找牙的狼狈模样。地上的血迹、碎木屑、破碎的桌椅和茶具,将醉仙楼变成了一片狼藉的战场。
斗篷男子松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今日暂且饶你一命,若再敢为非作歹,下次便取了你的狗命!滚!”
二公子如蒙大赦,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连滚带爬地朝着门口逃去。他的衣服被扯得破烂不堪,身上沾满了血迹和泥土,一路留下长长的血痕。那些还能动弹的家丁们,也赶紧拖着受伤的身体,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生怕晚一步就会丢了性命。他们逃出门外,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夜色中,再也不敢回头。
醉仙楼内一片狼藉,桌椅碎裂,满地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灵气残留的气息。宾客们许久才缓过神来,看着黑衣人一行人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头顶的宫灯依旧摇曳,烛火跳跃间,将地上的血迹映照得愈发刺眼。
斗篷男子对着三个黑衣女子递了个眼色,几人收拾好东西,依旧一言不发,转身朝着门外走去。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满室狼藉和惊魂未定的宾客,以及角落里默默观察着这一切的十叶与慕容清风。
十叶看着黑衣人离去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异彩,轻声道:“这玄天宗的人,倒是颇有正义感。”
慕容清风颔首:“修仙者一般不管尘间是非,能秉持本心,惩治恶徒,实属难得。”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几分赞许。窗外的河灯依旧在水波中荡漾,夜市的喧嚣渐渐恢复,而醉仙楼内的这场惊变,却成了金游城百姓日后津津乐道的谈资。
十叶依旧望着黑衣人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眼底还残留着几分方才打斗的震撼,转头看向慕容清风,语气带着几分认真提议:“这玄天宗的人行事刚正,身手又这般厉害,如果可以,我们倒是可以试着跟她们结交一下。”
慕容清风闻言,指尖轻轻摩挲着酒杯边缘,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语气沉稳地回应:“我看还是不必了。”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毕竟大家同是修仙者,道不同则不相为谋,万一日后理念不合,发生冲突反而不美。”
这话并非没有道理,修仙界本就纷争不断,各门派之间多有隔阂。他接着补充道:“你我日后本就打算开宗立派,重新招收弟子,重振门户。到时候,玄天宗若是在这一带立足,彼此之间难免存在资源争夺、弟子招募的竞争,真要到了那一步,冲突怕是在所难免。”
醉仙楼内的狼藉还未收拾,空气中残留的灵气与血腥味交织,远处传来伙计收拾碎片的窸窣声,更显此刻的沉静。十叶轻轻摇了摇头,目光坚定了几分:“正因为日后可能有竞争、有冲突,才更要趁早结交啊。”她看着慕容清风,耐心解释,“提前打好交道,彼此留个情面,日后即便真有分歧,也不至于直接闹到不死不休的地步,省得凭空多了一个仇家,徒增麻烦。”
黑衣人离去后,醉仙楼内的寂静只持续了片刻,便被此起彼伏的议论声打破。宾客们从方才的惊魂未定中缓过神,纷纷围在一起,压低声音热议起来,眼神里满是惊叹与敬畏。
“我的天,这玄天宗的人果然名不虚传,也太厉害了!”一个身着青衫的书生模样的人,端着酒杯的手还微微发颤,语气里满是震撼,“那几个女子看着身形娇小,出手却这般狠辣凌厉,那些平日里横行霸道的家丁,在她们手里竟不堪一击!”
“你还不知道吧?”旁边一位须发半白的老者捋着胡须,语气带着几分卖弄的得意,“这玄天宗如今可是天下首屈一指的修仙大门派!门派势力鼎盛,弟子遍布各地,比当年传说中盛极一时的清风崖还要厉害几分。我听人说,她们门派里已经有几位长老修成正果,飞升成仙了!”
“真的假的?”有人立刻追问,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当然是真的!”老者笃定地点头,“现在这世道,谁家有资质聪颖的孩子,第一念头就是送去玄天宗修仙,即使修不成神仙,也盼着能习得一身本事,光耀门楣。那些资质稍差、没机会修仙的,才会苦读圣贤书,指望通过科考谋个一官半职呢!”
“怪不得如此!”另一个中年汉子接口道,“我早就听说玄天宗格外偏爱收女弟子,还专挑根骨奇佳的女子培养。方才那三位姑娘,看着清冷文弱,没想到竟是法力高强的修仙者,那些地痞混混哪里是她们的对手,简直是鸡蛋碰石头!”
醉仙楼的伙计也凑过来插话,脸上满是庆幸:“可不是嘛!我刚才就觉得这几位客人与众不同,周身气场冷冰冰的,连走路都悄无声息,没想到来头这么大!幸好二公子那伙人没真把她们惹急了,不然咱们这醉仙楼怕是都要被拆了!”
众人纷纷点头附和,言语间满是后怕与赞叹。原本狼藉的大厅里,议论声、感慨声交织在一起,盖过了收拾碎片的窸窣声,玄天宗的威名,也随着这场酣畅淋漓的打斗,深深印在了在场每个人的心里。
十叶和柳清风听他们议论完,对视一眼,随即缓缓走出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