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齐正彦从宫里出来,身后跟随着四个小太监。
四个小太监,两个人一伙,抬着一个木头箱子。
木头是好木头,紫檀木。
箱子是好箱子,金包角,金锁鼻儿。
箱子里面的东西更是好东西。
不过,箱子里面的东西需要回家才能看。
等候在承天门广场上的齐正礼,见齐正彦出来了,赶紧和护卫们赶着马车来迎接齐正彦。
马车到了齐正彦面前停住,齐正礼从马车上跳下来。
“大哥,快上车,外面怪冷的。”
齐正礼伸出双手,搀扶着齐正彦的胳膊。
外面确实是挺冷的。
都说下雪不冷,化雪冷。
有风刮脸。没有风干巴冷,冻耳朵。
齐正彦笑呵呵的接受了小弟的殷勤。
这个当年光着屁股,露着小面条儿的小家伙儿,现在有了别样的心思。
齐正礼寒窗苦读十年之后发现,他五十岁以前估计是中不了举人的。
关于齐正礼读书这个事情,齐承泽和李慧芸都无语了。
家里现在的条件多好啊,书房里面的书籍汗牛充栋。
齐承泽和李慧芸现在都知道汗牛充栋这个成语了。
家里给齐正礼请了两个名师大儒,指点他写文章。
奈何齐正礼就不开窍。
齐正礼读书很刻苦,三更灯火五更鸡,点灯熬油的。
《四书五经》的绝大部分内容都能背诵下来。
只是,一遇到没背诵过的题目,做题的时候就卡壳。
八股文嘛,破题、承题、起讲、入题、起股、中股、后股、束股。
人家破题、束股,画龙点睛。
他是上去戳手指头。
总之,不是那里的虫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