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林矜晚说:“人都有状态好坏,你今晚好好休息,哪天师姐需要,你也好顶上。”
这一张一弛,宋枝雨也不好再说什么,知道林矜晚是关心照顾她这个晚辈。
“嗯,知道了。”
回到宿舍,宋枝雨洗漱完,只有她一个人在,林矜晚要继续熬着,一时半会还回不来。
睡前,宋枝雨躺着手指握起手机,没有看到陆斯聿再发消息来。
这种时候,大概没有消息,就是个最好的消息吧。
睡意零零碎碎,宋枝雨又困又有点难以入眠,断续地想了很多,其实她跟程奶奶认识并不久,可相处的点滴却很清晰,奶奶真的是位和蔼的老人家,一直都对她很好,待她就像是亲孙女一样。
又想起那条林荫道,灯光很淡,她站在不远处,望见不远处的陆斯聿,在印象中他总是矜贵倨淡的,可今晚,浓稠化不开的夜色蒙在他身上,寂寥又陌生。
他那时是在想些什么?担心,还仅仅只是放空?她无从可知。
思绪各异,心里乱乱的,宋枝雨闭着眼就这样慢慢地睡着了。
第二天,宋枝雨醒来,想起昨晚那些乱七八糟的梦,记忆很乱得都拼凑不出一个完整故事,她下意识翻开手机。
仍旧是没有消息。
洗漱完,换好衣服。
宋枝雨看到客厅茶几桌上有早餐,包子烧麦和牛奶,是林矜晚给她带的一份。
一连好几天,宋枝雨都在忙工作,时不时跟陆斯聿消息联系,知道他最近不比她闲到哪去。
结束这次案情,宋枝雨拖着行李箱,走到那条熟悉的林荫道,打开侯备箱,很自然地放进去。
没过一小会,宋枝雨绕到副驾驶座,拉开彻门坐进去。
低头系安全带,听到身侧低沉嗓音:“吃过晚饭了么。”
“嗯。”
她问:“你呢。”
这还是这些天他们第一次面对面说话。
陆斯聿说:“跟你一样。”
昨晚他们有通过电话,宋枝雨得知奶奶大致的病情,心脏问题这几年都在,由于年岁上来和身体状况稳定,医疗团队一直都是保守治疗,最近出现新情况,拖着会危及生命,可老年人动刀风险摆在这,谁都不能保证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