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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斯聿说:“趁热吃。”
宋枝雨鼻腔里溢出含糊的“嗯”声。
吃完华夫饼后,宋枝雨有了食物的那股满足感,按耐下那股想法:“我们现在去坐跳娄机吗?”
陆斯聿说:“嗯。”
“就知道说嗯。”宋枝雨小声嘟哝。
“嗯?”
宋枝雨垂眸,看到自己的手在人群里被牵过,男人掌心很大,冷白指骨修长,几乎能完整覆住她的手,干燥、很有安全感。
“别走丢了。”
陆斯聿侧眸,看到她微抿嘴唇,偏开头,侧脸皙白,像是在赌气,看着倒是乖巧又安静。
等坐上跳娄机,缓缓地悬在半空,宋枝雨只是往下悬空看了眼,满目的远景和人,都缩成蚂蚁般的小点。
“怕么。”
身旁传来男人低沉嗓音,宋枝雨凑近了点:“你怕了?”
陆斯聿说:“我看是你怕了。”
宋枝雨当然否认:“怎么可能。”
“要掉了。”
旁边传来句陌生的嗓音。
听到这么句话,宋枝雨脑海一瞬间冒出悬空的那眼,手指下意识紧紧握住旁边陆斯聿的手。
“怕成这样?别人乱说的都信。”
耳畔传来声低笑。
宋枝雨眼睫微动了动,这才意识到跳娄机压根就没下坠,是被别人的恶作剧给顺带骗了,紧攥的手指松开,回到自己的扶手。
他说:“现在开始准备要掉了。”
“陆斯聿……”
宋枝雨话刚起了个头,顿时噤声,顾不得再辩解什么,面上变得认真正经,做着等跳娄机下坠的准备。
从高空骤然落下的滋味,宋枝雨生平第一次体验,那股失重感一直漫延到她下了跳娄机,紧张又刺/激,腿都不争气地发软。
肾上激素狂飙的后果就是,宋枝雨在恢复平静后,被按耐下的想法又蠢蠢欲动。
刚刚发生的那件事。
虽然她跟师兄只是普通关系。
可他甚至没问上一句,好像是不怎么在意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