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你们不是想知道为什么是米吗?好啊,我告诉你们!”
钟隶如同期待这一日已久,他从怀中扯出一把信来,猛地扬起手臂,将它们甩抛出去,纸张漫天狂乱飘扬,切碎洞窟内的光,从众人头顶落下。
大家伸手去接,等看清上面内容,不由得都心中震动。还能动的几个人立刻去将其他散落的都捡起来,彼此间互相交换。
这是数封来自不同地方、盖着不同印章的信,或是寄给清王,或是由清王寄出,完完整整展现了数年前清王打开一次秘库的前因后果。
那年南州水患严重,农田皆损,十成收成未有一成能留,水漫入城中,尽没至屋梁,百姓流离失所,疫病也开始流窜。
恰逢边境有外寇入侵,镇南军向朝廷求派军饷粮草,程泰言对此动了心思,私吞大半军饷,沿途将米高价犯卖给难民,使米价难以下降,各地皆发生易子而食的惨状。
至于粮草军饷,抵达边境只剩下十分之二,程泰言命人买入大量滑石混入米粮之中,虚高的重量,损坏身体的杂质,将士填不饱肚子,镇南大将军无计可施,清王为此事将秘库中剩余的珍宝,以各种途径兑为银两,一半用以买米储粮压价,一半用作军饷粮草。
徐游月当众将几封信尽数念出,心中宛如明镜,他早觉得奇怪,程泰言急于从明月序手中拿到这个案子的处理权,显然不是单纯为了打压明月序。
赵乘风不能动弹,只能看他们周旋争辩,等听完信中之事,想到生父获罪而死,一时悲愤难抑,露出了怒容:“畜生不如!”
钟隶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的神色,置身事外般微微笑:“这样的真相,诸位可还满意?”
白云漠低着头,捏着纸张的手青筋迸出,猛地抬头看着钟隶和许听愁:“清王没有谋反,更没有私藏倾国的宝藏,他本就是那样的人,是你们一直活在自己的黄粱梦中。”
许听愁迎着薛绣雁的目光,面沉如水,并不反驳其中关于他的部分,似是默认了钟隶说的那些事,薛绣雁脸色慢慢变得十分惨白。
片刻后,许听愁缓声:“即便如此,冤有头债有主,若你对我们有仇怨,大可寻我报复,牵涉如此多的人,包括我的女儿,他们都不曾伤害你,你这样又有什么意义?”
钟隶:“素霞对于你们而言,又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