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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能走得远,佛教一向推崇绝情断欲,谁知晓有没有什么忘却红尘、四大皆空的法子。”
李甘棠道:“有啊,你听说过忘忧草么?服用它后,就可以忘记你想要忘记的那个人,从此再也不认识他。”
徐游月沉默片刻,不知想了什么,又道:“自然万物相生相伴,既有忘忧,势必有吃下去便能记起来的。”
“……”李甘棠不可置信,“我发现你越来越不可理喻了。”
徐游月自言自语:“不过,我又有什么法子试出来。”
李甘棠躺回去:“我现在就有个办法,保准有用。”
“什么办法?”
“你现在走出门,往走廊左边走,转角向右,然后直行百步,看到一个厢房,打开门,走进里屋,把白云漠从床上拉起来问他。”
徐游月微怒:“我就是不想当面问他!”
李甘棠更怒:“那你问我有个屁用!”
作者有话说:
第一年七夕,月打算带云回江南,一圆先前没有尽兴油行的遗憾,遂在前一晚让明月序精心策划了行程,从路线到饮食,从起居到话题,具体详细到了每过五分钟的进展和行动,包括云所有的反应也做了对应方案和策略。
吕峻看完毛骨悚然,心情沉重,问:剑主,咱最关键难道不应该先问一下白少侠愿不愿意来江南过七夕吗?
第二天月立在桥头,执伞赏花,不慎被炒栗郎撞了一下,伞轻飘飘脱手,随风逐流,不知何时站在桥下的云捡起伞,今天难得换了身很是出挑的打扮,抬头与月对视上。
扮成炒栗郎的吕峻走出数十步,经过躲在柳树后观望的薛赵二人,心想,天哪,真是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