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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啦。”许飞树心情仍是很坏,低下头去,恨恨咬牙,“师兄,对不起,你今日……我还要你担心。我就是不平,他一个破落户的小子,师兄的手下败将,凭什么拿魁首?在我心里,最应该做魁首的本就应该是师兄!”
这陆千柏唯一一次参与试锋大会,也是最后一次,到下一届他的年纪已经过了,不可能再登台。
不是魁首,无论是第二第三还是第四,都没有意义,不过是作为谈资中的附庸之流。
他提及试锋大会的事,陆千柏一顿,淡淡道:“事情既发生,还去想那些干什么。”
“今日他和掌门师叔私谈,两人上山到现在都没有出来,我想,万一掌门师叔让他回琅风门怎么办?”
“他回琅风门,也与我们没有关系。”
许飞树用指甲无意识地刮着扶手:“要是……我听师母说当年就想收他做内门亲传弟子……”
陆千柏打断:“师弟,你想太多了。”
声音戛然而止,屋内静下,落在窗前树上的蝉声尖锐,不知分寸,天上浓云汇聚,再下过几场雨,初秋便要降临了。
许飞树低着头,发丝揉乱,只留出微微翘起的、稚气的鼻尖,与紧抿的唇。他才十五岁,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已经从根茎渗出墨色的恶毒,骤然被砍伐,也不知如何面对彷徨。
陆千柏拉起他的手,抚过腕上绷带沁出的血迹,柔声道:“痛不痛?”
手细细地颤栗起来。
“所有人都觉得我是个麻烦,是个累赘,一定都